他难道……是在等她吗？
棠鱼的心蓦地一紧。
手机再次传来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她的心跳得很快，拿起手机，以为是沈孟听发来的消息。
却没想到，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黎惢发了四五张照片给她，都是她站在镜子前穿着好看的礼服的照片。
还有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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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鱼看着微信对话框里黎惢发来的那些照片。
很精致，很漂亮，高定礼服的质感和剪裁都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黎惢的身材本来就高挑纤瘦，穿上这样的衣服，让她整个人都变漂亮了不少。
棠鱼的眼睛微微有些刺痛。
这几年过于辛苦，她的干眼症有些严重。
回到自己的卧室滴了几滴眼药水之后，她才重新拿起手机，看着黎惢的照片和消息，却不知道要回什么。
她不是自来熟的性格，和黎惢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有好到可以分享衣服的程度。
棠鱼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斟酌着打字，「都挺好看的，紫色很适合你。」
黎惢很快回复，看上去很开心。
棠鱼能感觉到黎惢兴奋激动的语气，胸腔闷闷的，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原来黎惢一早就知道沈孟听和蒋姣之间是合作关系，所以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和沈孟听约会。
光是想也知道，沈家大概率是看不上娱乐圈的女人，而黎家门当户对。
那种心痛得有些让她喘不过气的感觉好像渐渐吞噬了她大脑中过剩的氧气，让她慢慢清醒过来。
——不管是蒋姣还是黎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棠鱼点开相册，翻到了小允儿的照片。
那张和沈孟听有三分相似的脸，笑起来唇边若有似无的梨涡，圆溜溜的大眼睛深邃立体，和他如出一辙。
她给沈章棋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棠鱼，怎么了？”
“小允儿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棠鱼有些紧张，“她的身体能坐飞机吗？”
沈章棋说：“我正要发给你，可以坐飞机，但是需要提前吸氧一周，我刚才定了下下周的机票，一会儿把航班信息发给你。”
棠鱼心里的石头落下。
“小允儿呢？睡了吗？”
“在睡觉，”沈章棋顿了一下，说，“她今天心情很不好，去公园玩的时候和一个小朋友起了冲突，那个小朋友的家长问她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她说妈妈在国内，爸爸不知道，那个小朋友说她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小允儿刚才吃完药悄悄问我，她的爸爸在哪里。”
棠鱼听着，又气又心疼。
“这些家长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沈章棋叹了口气，“你别生气，我跟那个人吵了一架，也警告那个小孩子了，要是再听到这样的话，我就给少儿教管中心打电话，把他抓起来，他被吓到了，跟小允儿道过歉了。”
可尽管如此，棠鱼想到小允儿被人那样说，还是心疼得差点掉下眼泪。
“棠鱼，”沈章棋忽然开口，“等小允儿回国之后，你真的打算……一直不告诉她，她爸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