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太难听,棠鱼脸色一僵。
她咬唇道:“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但你大可不必来讽刺我,我只是工作,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已经非常小心了。
不敢喝酒和他们给她倒的水,本以为酒店自带的茶水壶没有问题。
谁知道他们就是偏偏抓准了她这个心态,在茶水壶里面也提前下了药。
毕竟昨天晚上在场的都是男人,都是要喝酒的,没有哪个人会不识好歹的在领导喝酒的时候自己去倒茶喝。
沈孟听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在,你会发生什么事?”
棠鱼面色更僵了。
沈孟听又讽刺道:“沈章棋好歹不缺钱,怎么,你作为他的太太,为什么这么缺钱?”
棠鱼还是不说话。
沈孟听于是说:“棠鱼,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因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沈章棋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一个男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的讨生活。
棠鱼双手抓紧被褥,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刚说出一个音节,就被楼下的动静打断了。
是有人开门的声音,随后就是棠鱼非常熟悉的女声,从楼道口的方向传来。
“孟听,你醒了吗?你在家吗?”
棠鱼一怔,猛地看向沈孟听。
是黎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