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听:“你不要说得好像你是被什么人抓奸在床的小三一样。”
棠鱼:“……”
五年过去了,他们之间在某些方面的额默契还是一如既往。
棠鱼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甩开他的手。
“你现在下去带她去别的地方,我自己走。”
沈孟听的眼神又阴鸷了两分。
“你确定要我带她走?”
棠鱼对上沈孟听的视线,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楼下的黎惢有些坐不住了,看着赵叔在厨房里忙着,干脆就找了上来。
沈孟听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关门。
黎惢就这么走到门口,笑容满面,“孟听,都中午了,该起床……”
她忽然顿住,和棠鱼四目相对,满眼都是震惊。
棠鱼,竟然穿着睡衣,出现在沈孟听的家里?!
-
黎惢一下就捂住了嘴,她心底的震惊和恐慌不是假的。
“棠……棠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黎惢这次没叫她棠棠了,倒是让棠鱼觉得舒服了很多。
她挣脱开沈孟听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淡淡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碰巧遇到了沈总,沈总出于好心带我回家而已。”
黎惢却觉得不可理喻。
“昨天晚上明明是我和孟听的订婚宴,他怎么可能刚好碰到你?!”
这话一出,棠鱼当场愣在原地。
她的大脑好像在一瞬间丧失思考能力,只是不断重复黎惢刚才那句话,像是出了故障的电子设备,整个颅脑中不断响起一道机械的电子杂音。
黎惢刚才说什么?
昨天晚上,沈孟听和黎惢订婚了?
她忽然就想起昨天在最绝望的时候,沈孟听出现在她眼前,他一身黑色高级西装的右胸口上,别着一枚他从未戴过的胸针。
原来,那是他的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