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影响人的思绪,重则,是死于非命。
“怎么可能……”
肖庭霖听的神乎其神,忍不住咂了咂嘴。
又想到宁芊芊出现后发生的种种怪事,忍不住看向对面的肖庭景,心里一阵后怕。
他将此事告诉欧阳慧敏,是为了让欧阳慧敏阻止肖庭霖,也少了个和自己竞争财产的人。
可现在欧阳慧敏没成功也就罢了,如果真如同小道姑所说,出了什么岔子,那这笔账该不会算在自己头上吧?
肖庭霖思忖许久,低声道,“那有什么解决方法?”
“超度。”
宁芊芊毫不犹豫地给出这两个字,随即又皱起眉。
如果那条披肩沾染的俗气不多的话,自己可以这么做,怕就怕在,事情不如自己预料的那般。
没想到肖庭霖如此不听劝,欧阳慧敏冷脸离开。
在司机殷切地打开门后,欧阳慧敏坐了进去。
想到那少女直勾勾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阵恶寒。
在那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欧阳慧敏忍不住拢了拢自己的披肩,这条披肩,可是她花了七位数才拍下来的藏品,据说是被大师开过光的。
一个黄毛丫头,开口就在胡诌!
欧阳慧敏心中对宁芊芊越发不满,忽然听到司机打了个嗝,车厢内立即弥漫着一股酒气。
“你喝酒了。”察觉不对的欧阳慧敏面色一凝,被抓包的司机刚要解释,迎头便有一道车灯朝他们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