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似的藏在这家玻璃厂里,好在这家玻璃厂的人都不知道他过去的那些事儿,过得也没那么压抑。
“我父亲去理发店的那件事儿我知道,这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我父亲也不可能走到现在这步。我之前赌博欠下了一大笔债,赌博之前还差点把人打死,我父亲赔了很多钱,我怀疑家里的工厂是被那些人暗算倒闭的,从那之后我父母一直跟着我还债,还到了现在。”
他越说越难过,这些事仿佛一块大石头似的一直压在他的心底,上不去也下不来。
家里刚刚破产的时候,他有想过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把这些债还完。可后来借的有一部分钱是高利贷,随着借出的那些钱水涨船高,越还越多,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父亲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他们只能做一些最底层的工作来还债,出了那么大的力气,不仅没有把债还上,他们自己过的日子也不怎么样。
“然后呢?那你为什么会让你父亲去理发店收集头发。”
肖庭霖突然开口,说起来这件事他也觉得很奇怪,当时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之后就后悔了,可面对那么大一笔钱,换成谁都会动心的。
“当时有一个人找过我说只要我能搞到肖庭景的头发或者指甲,可以给我一大笔钱,那些钱足够我们还了外债,并且东山再起,我当时听到了那么多钱的时候,我真的心动了,我实在不想过这种底层的日子,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他们。”
他捂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要命,拿到那笔钱之后就后悔了,可是拿到手容易想把钱还回去没那么简单。
更何况他们一家人之前都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迫不及待的想重新开始,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个很好的机会。
“后来呢?”
宁芊芊有些生气,他为什么不想想那些人莫名其妙的联系他会不会是抱着什么奇怪的想法,竟然这么快就答应别人了。
“后来我答应了他们之后他们转给我了三百万定金,并且那个人也给了我理发店的具体位置,让我从理发店开始下手,说从其他地方下手不保险很容易被你们发现。”
他看着肖庭霖委屈的要命,肖庭霖听的紧握拳头,真是该死,因为这笔钱他就把自己的父亲推了出去,他一直躲在幕后做那个收钱的人。
这些年来他的父母一直在给他擦屁股,就连坏事儿他也把自己的父亲推出去帮他做。
三百万?真是可笑,他拿到那些钱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别人突然给出了这么高的价格是为什么。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千万不要攻击我父母,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坐下的决定当时原本说是我去做这件事的,可是我母亲担心我会受到伤害,就把我父亲推了出去,当时我父亲也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帮忙。”
他紧张兮兮的说着,往前走了几步直接跪在了肖庭霖的面前。真是太糊涂了,这种谋财害命的事儿他也敢做,看来齐家破产之后他还没有认清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