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容臻,童二伯可真是印象深刻,被人从屋子里拎着脖领子丢出去的经历可不多。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为何之前听到容臻的名字那么熟悉,原来是童苒下逐客令的时候有叫过。
只是当时的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压根就没记住名字,只记住了这张脸。
“没错,我们老板确实是童氏集团的新容股东,占比股份为百分之十五,不但有资格参加所有股东会议,还有资格进行股东投票,参与公司运行。”
童苒微笑着说明,一字一句都在刺激着童二伯的心脏,挑动着他的神经。
百分之十五的占比不小了,就是童二伯吞了自家哥哥的所有财产也只是持有百分之四十五而已,之前他的股份持有仅仅只有百分之五不到,两份股份合并在一起他才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不然就只能是个分红利的小股东。
不单单是占比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这十五的股份意味着他曾经在股东只见疏通的汤系全都作废,持有百分之十五及以上的股东在公司的决策会议上有一票否决权,也就是说以后他无论想要做什么决定,都得看童苒的脸色,不然就什么都做不成。
“既然来了就入座吧。”童二伯也不是一无是处,在豪门之中混迹这么多年,从前一直生活在与自己大哥的对比阴影之中,养气的功夫也不错,知道这是公司的重要场合,便迅速冷静了下来。
童苒也没指望一出场就能气死童二伯,牵引著容臻坐在了他应坐的座位上。
“首先我代表全体股东,欢迎咱们童氏集团的新股东,容臻先生,接下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今日股东会议主要是针对凛南开发区项目做出提议,我的想法是要大力扶持这个项目,未来的三年内,凛南开发区会成为城区商业的重要开发地,这对我们童氏集团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股东是容臻这件事情让童二伯把事先准备好的欢迎仪式以及股东陈词全都省略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容臻带着童苒来就是找事的,那些准备好的未来计划以及公司方针都不重要了。
“凛南开发区的项目我听说过,但这种人尽皆知的大项目可有不少人都盯着呢,就算是把集团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调动到凛南的项目上,恐怕也抢不下来吧?”童苒第一个提出了异议,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她的身上,有赞同也有看戏。
本来就是因为利益而结盟的股东们跟童二伯可没什么感情,不管今天的股东究竟是童苒,还是容臻,卖下童氏集团这么多股份的钱是谁花的,童苒能够走进这里就足以说明她的能耐。
童氏集团近期走下坡路的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所以在股东们见到童苒的那一刻开始,背叛之心就蠢蠢欲动了。
不过现在他们大多还都秉持着观望状态,今天这个回忆,就是童苒与童二伯之间的第一战。
接下来就要看看他们今天,究竟是鹿死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