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提及桃妖吸食凡人的心血时,念骨箬便会开始一个劲的喝酒。这不是,现在也是这个样子的。
一坛,两坛,三坛,还在继续,树咖哔一把抢过念骨箬手中的酒坛:“够了,你到底怎么了?”
念骨箬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是那样看我?我从出世到现在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凡人,难道说桃妖就必须要吸食心血才能够生存吗?”
树咖哔看着念骨箬痛苦的样子,心里多了许多无奈。
许是醉了,念骨箬趴在桌上救睡着了。树咖哔抱着念骨箬上了楼,将念骨箬放到**,吩咐小二做碗醒酒汤。
拿了盆子盛水,用布子替念骨箬擦着脸。
不过,好心不一定有好报的。
念骨箬一翻身,便不客气的吐了树咖哔一身,树咖哔瞬间就感觉自己要疯掉了,为什么要答应阡陌尘这家伙护着点念骨箬,这纯粹是没事自己找虐嘛!。
脱掉上衣,用房间里的纸折了一个纸鹤“长乐清,念骨箬在XX客栈XX间房,你最好速速来,否则我能作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纸鹤在天边划出一道闪白的光芒,树咖哔的眼中多了一抹深邃。
念骨箬却很煞风景的迷迷糊糊的还叫着
“好酒!好酒,再来!”
“好酒!”
“干!”
“真是个疯子!”树咖哔瞪了一眼躺在**还张牙舞爪的念骨箬,心中越发的鄙视阡陌尘和长乐清的审美观,怎么妖界的两个大名鼎鼎的王,就偏偏看上了念骨箬这个丢起脸来,可以丢到外姥姥家的小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