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念骨箬眼前一亮的是,不远处的一艘船上。一名蓝衣如天的男子静静的坐在夹板上,优雅的抚琴。及腰的墨发随着柔风轻轻的在空中飞舞着,无处不描绘着仙境般的美色。但更让念骨箬吃惊的是,此男子看到自己后,便不在抚琴,而是纵身一跃,浮在水上,一步一步的朝念骨箬走来。这看似优雅的一系列动作,却让念骨箬心里很不爽[一个凡人都如此厉害?]
就在念骨箬与男子对视的同时,周围船上的一些女客开始大肆的讨论起来:
“天哪,那是百里公子吗?”
“居然是百里公子!我太幸运了,居然可以看到百里公子!”
“是百里公子啊!百里公子居然可以在水上漫步,太美了!”
“……”
面对这一切的话语,这位百里公子好像没有一丝反应。当百里公子踏上念骨箬的船的那一刻,念骨箬嘴角微微的上扬,柔风,吹乱了百里公子的发,也吹乱了念骨箬的发,另一种美,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百里公子面前。
“在下百里舒曼,可否请教姑娘芳名?”百里舒曼收回了自己被念骨箬一瞬间勾去的心神,很淡定的问着。
但这只是他认为的淡定,在念骨箬眼里的百里舒曼,此刻白斩的脸颊上泛着微弱的红韵,好生的诱人。
“小女子念骨箬,出到此地,还望百里公子多多关照才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妖,居然此刻比一个弱女子还要弱女子,念骨箬,你不装好不好!如果长乐清看到了,一定会被气死的。
百里舒曼看来是诚心和念骨箬答话:“既是念姑娘,那请问,念姑娘可记得白日之事?”
[要死了要死了,太迷人了,人家要心里受不了了啦!]念骨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但却依旧面不改色,还一副疑惑的问道:“小女子没有明白公子的意思。”
“既是白日,姑娘拦了在下的马车一事,不知念姑娘还有记忆?”百里舒曼说话不快不慢,一字一句的将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在念骨箬心里。
“原来是公子的马车,小女子真是失敬失敬!”念骨箬说的很有礼貌,看上去真的像是个很有修养的女子。
“既是记得,在下就在这里赔罪了,白日里对姑娘所有不敬之处,还请姑娘包涵。”话都铺垫好了,念骨箬和百里舒曼就顺理成章得一起共乘一船开始谈笑风生。
“夜色已晚,姑娘家住何处?在下送姑娘回家!”百里舒曼因为喝了酒,脸上红扑扑得,惹得念骨箬好生的喜欢。
念骨箬得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女子初到此地,本是住在客栈,到如今又被贼人偷了荷包,身上最后的银子,也在这里用尽了。”念骨箬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百里舒曼却也顺了念骨箬得心:“既是如此,倘使姑娘不介意,随我到府上住上一夜,明日在下定找回姑娘的荷包。”话说到这份上了,念骨箬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半天才答应,显示的她是多么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