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拿出来!
孟玉翡将符篆给他的时候特意叮嘱过,这个东西很特殊,皇宫里祥瑞之气盘旋,只要符篆在他的衣服最里层就没事,一旦拿出来很快会化为灰烬!
而且!
孟鹤轩知道,这时候他身上只遥出现入宫前搜身没搜到的东西,就以作弊论处!
若是如此,他将终生失去科举资格,这绝不可以!
“孟学子,孟学子?”内官的声音再度响起。
孟鹤轩终于回过心神,抬头看向内官,道:“大人,我腿有些麻了,可否扶我一把?”
闻言,内官笑眯眯地摇摇头,还往后退了一步,恭敬道:“陛下还等着您呢,请您快些吧!”
孟鹤轩无奈,只能装出腿麻的样子,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而后一瘸一拐地朝着已经站好的第二批学子们走去。
不少人都疑惑孟鹤轩为何还在这里,但很快大家都注意力就落到了各自的面前。
这一次进来的学子中,身上带着文昌符的人足足有五个。
藏在暗中的孟月临亲眼所见,随着孟鹤轩过来,那几个身上带着文昌符的人的气运都开始缓缓朝着他流了过来。
眼看着孟鹤轩脸上的颓丧之气渐渐消失,孟月临轻轻弯了弯唇,抬手又是化煞灵诀,挨个儿点了过去。
随着孟月临点灭一张文昌符,孟鹤轩脸上就多一分蜡黄之色。
五张文昌符皆被点灭后,孟鹤轩脸色蜡黄,手脚无力,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坐在位子上连笔都拿不住。
上首座的温朔瑜一直看着他,见他如此模样,刚要开口让人去看看,就听见“哐当”一声响,孟鹤轩竟就这么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朝殿内一片寂静,很快就有侍卫和内官上前来,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太学山长见状,冷嗤一声:“什么京城第一才子,就这?”
第二场殿试的学子们低着头奋笔疾书,听了这话心中都不由自主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喜意,手底下的文章写得更加流畅了。
温朔瑜端坐龙椅之上,看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意有所指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毕竟有才的能装无能,无能的却没办法装有才。”
“孟侯,你说是不是啊?”
听了这话,孟淮序依旧一脸纯良,恭敬起身行礼:“陛下言之有理,臣深以为意!”
得了这话,温朔瑜笑眯眯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而后视线落再次看向若隐若现的孟月临,一只手好像无意一般,摊开了掌心。
孟月临无语,只能再次传音:“众目睽睽之下无法给你,陛下可否稍待?”
温朔瑜依旧笑眯眯,轻轻摇摇头。
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闭着的嘴巴里突然多了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