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嬷嬷伺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您这般冒险,可是有些不值当,不如再等一等,让药人先试试药性如何吧!”
赵侧妃闭着眼睛,轻声道:“前阵子王妃受了罪,王爷正是全身心都放在她身上的时候,煦儿在这个时候被两个蠢货拖下水,王爷未必有多大的耐心与他讲道理。”
“我如今也是色衰而爱弛,但为人母亲总得多为孩子考虑,只要我能回春,将王爷伺候舒服,想让王爷轻轻饶过煦儿才不是难事。”
“有些险不是我想冒,而是形势比人强,我没办法啊!”
听了这话,贴身嬷嬷忍不住红了眼眶。
*
宁远侯府。
所有人都围在孟境竹的院子里,等着李太医给他诊脉。
孟月临面色轻松,一点不着急,孟淮序满脸无所谓,正仔细品茶。
只有凌子川和凌子骞,还有温砚景三人,脸上多少有些焦虑。
甚至一直沉默的淮王,眼神也有些担忧。
见兄妹二人神色泰然,凌子骞忍不住了。
他上前来,道:“月临妹妹,你哥真的没事吗?”
从京兆府离开后,孟境竹刚上了马车人就昏死了过去,脸色惨白如金纸,当场就没了活人气色。
要不是他呼吸正常,凌子骞是真以为他死掉了。
听了这话,还不等孟月临回答,一旁的温砚景拳头就伸了过来。
“你叫谁妹妹?我家小神仙何时是你的妹妹了?登徒子,不要脸!”
凌子骞无语:“你能不能别不分场合吃你那飞醋?我在问正经事儿呢!”
温砚景拳头嘎吱作响:“我这是阻止你冒犯我家小神仙,你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不能这么不要脸,大家都是男人,谁不懂你心里那点不要脸的小九九啊!”
凌子骞闭眼,深吸一口气,而后道:“好的,是我的错,我应该尊一句世子妃对吗?”
温砚景点头:“对!”
说完,他的拳头松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到了一旁。
凌子骞再次看向孟月临:“世子妃,你……孟三爷真的没事吗?”
孟月临刚刚品了一口孟淮序泡的茶,闻言不疾不徐地放下茶盏,道:“对!”
就一个字。
凌子骞见她不打算多说,心里有点着急:“世子妃,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刚刚孟三爷那样子真的不像没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说的?”
“如果有,你直接说出来,我们不会觉得有什么的,当下还是坦诚为好!”
这次,都不等温砚景开口,正在品茶的孟淮序手腕一抖。
手里的茶杯就朝着凌子骞丢了过来。
凌子骞眼疾手快地闪到一旁,瞪大双眼:“阿序哥,你干嘛?”
孟淮序抬眸看他:“你啰嗦了。”
凌子骞:……
他爹的!
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