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哄她:“闺女,别哭了啊,吃颗糖,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沈清月只是抽噎着,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祁时野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低头,我看看撞成什么样了。”
沈清月听到他的声音,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是他,委屈更甚,嘴一瘪,又想哭。
祁时野眉头紧锁,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额头上的包。
“怎么弄的?谁撞的?”
他的指尖微凉,刚触碰到肿痛处,沈清月忍不住“嘶”了一声,拍开祁时野的手。
“还能怎么样?我倒霉呗!本来就是怕围观才想跑的,结果被一个骑车的捡破烂老大爷给撞了!”
祁时野无奈的挠了挠头,真是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怎么这么倒霉呀…”他戳了戳沈清月的脑袋,站起身,对旁边的保安队长吩咐道。
“报警。调监控。刚才那个骑三轮车的,还有带头闹事、动手推搡的,一个都别放过。”
保安队长连忙点头应下。
祁时野重新看向沈清月,叹了口气,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沈清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闭嘴,别哭,丑死了。”祁时野嘴上嫌弃着,却稳稳的抱着她走了出去。
“带你去医院检查脑子,本来就不聪明,再撞坏了真成傻子了。”
沈清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烟草味儿,心竟然踏实了一些。
保安大爷举着棒棒糖,看着祁时野抱着沈清月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喃喃自语。
“啧,这小两口…闹别扭的时候吓死人,好的时候又腻歪死人…”
医院急诊室。
护士正顶着那个脸色比关公还要黑的男人的目光,战战兢兢的给沈清月清理后脑勺的伤。
酒精棉球擦过破皮的地方,疼得她龇牙咧嘴,倒吸冷气,眼泪汪汪地直喊。
“嘶——轻点轻点!疼死了!”
祁时野站在一旁,看着护士手下那片红肿和细微的血痕,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上却还是忍不住习惯性地损她。
“现在知道疼了?也不知道跟我斗法时候那股劲儿都去哪儿了?你又没做什么心虚的事,你跑什么跑啊,直接进写字楼,让保安关门报警就是了。”
沈清月正疼得心烦意乱,一听他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也顾不上护士还在场,扭过头就骂。
“祁时野你有没有人性?!我那是被围殴!换成你,你第一反应不跑啊?不跑等着被他们撕了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皮糙肉厚抗揍是吧?!”
祁时野听着她中气十足的骂声,悬着的心莫名就落回了实处。
嗯,这才是沈清月嘛。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沈清月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笑什么笑?!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