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了！我都尴尬死了！他当时那个表情，严肃得跟要给我做年终总结似的！说什么‘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进展太快了，需要冷静一下，对彼此负责’，我…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月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拍着林薇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所以，你们谈了什么？谈了一晚上《恋爱关系中的责任与边界》？”
林薇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差不多吧…他就一直在那分析，说什么刚确定关系就发生亲密行为，不够慎重，怕我觉得他轻浮，也怕以后关系不稳定会伤害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就抱着睡了一晚…纯睡觉！”
说到最后，林薇简直要哭出来了。
沈清月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声又有点憋不住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意乱情迷之时，程大律师突然化身道德标兵，摁下暂停键，开始进行逻辑严谨的“关系风险评估”…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好了好了，不笑了。”沈清月努力板起脸。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程靳这样，也挺可爱的？说明他是真的在乎你，想认真跟你发展，不是只想…嗯，你懂的。”
林薇叹了口气，表情复杂：“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是…这也太…伤自尊了吧？难道我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他冲动一下吗？”
沈清月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哎呀，你想多了！他这不是冲动，是过于理智了！这种男人，一旦认定你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慢慢来，好事多磨嘛！”
她心里却默默给程靳记上了一笔：好你个程靳，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是个“刹车侠”！以后可有得林薇受了！
林薇瘪着嘴，眼神幽怨：“正义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讲吧？这…这简直是反人类！”
沈清月憋着笑，继续分析：“还有一种可能…”
她顿了顿，凑近林薇，压低声音。
“你说……他会不会是，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实践经验为零？所以关键时刻，有点…紧张？或者…不知道该进行到哪一步了？”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啊？不会吧？他…他看着不像啊！”
程靳平时那副运筹帷幄、成熟稳重的精英范儿，怎么看都不像是…
雏儿啊！
“人不可貌相嘛！”沈清月耸耸肩。
“你看祁时野，外表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就是个衣冠禽兽。程靳这种看起来禁欲系的，说不定内心更…纯情？毕竟他以前好像真没听说谈过什么恋爱，时间都用来钻研法律条文和怎么毒舌了。”
反正祁时野是这么说的。
沈清月相信他不敢对自己撒谎，毕竟自己真的会给他开瓢。
林薇被这个大胆的猜测惊呆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程靳那个突然刹车、然后一本正经开始“普法教育”的架势。
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难道不是他太“正直”，而是他真的不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林薇心里疯长。
她脸上的表情从羞愤变成了担忧，情不自禁带上了一丝母性的怜悯。
“天啊…要真是这样…那…那他也太惨了！”
林薇喃喃，已经开始忍不住脑补程靳因为难言之隐而不得不强行终止的悲壮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