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惯了水煮白菜,现在突然放油了,感觉没啥区别。”
清河扯了扯嘴角,见过矫情的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不,小姐就是这么矫情的其中一个。
“小姐,您这嘴巴是被水煮白菜养叼了吧?!”
听着清河的话,顾懿之佯装难过的拍了拍清河的肩膀,痛心疾首,“唉,多好的孩子啊,看现在思想都发叉成什么样了?”
清河轻轻的拍掉自己小姐的爪子,白了一眼那只手,淡定道,“有什么样的小姐,带出什么样的丫头,小姐不要懊恼。”
顾懿之:“……你这丫头片子现在小嘴巴巴的可是能说会道的了。”
清河咽下一口菜加馒头,笑眯眯道:“和小姐您学的,小姐可是师父。”
“你不觉得此时你这样有些欺师灭祖的吗?”
“不觉得的,清河是偷小姐您男盆友了还是偷您钱了?”
“噗,咳咳”顾懿之一口菜差点喷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男盆友?”
仔细回想了一下,顾懿之还是纳闷,自己有在这丫头面前说过男盆友这个生物吗?好像没有!
给顾懿之递过来一块湿巾,清河歪着头想了想,“听小姐说的啊”
“我没说过吧?!”理论上她应该没有说过。
“有一天晚上听到小姐梦里说的啊”
顾懿之禁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做梦说的,自己晚上睡觉会说梦话,她不相信道:“都说了什么?”
清河一五一十的学着自家小姐的声音:“我是偷你男朋友了还是偷你钱了?”
顾懿之:“……”这话似乎是有那么点耳熟,她依稀记得梦里是要和萧静暖撕逼来着,结果一不小心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说出来就算了,竟然还被清河这死丫头听到了,听到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又反过来消遣自己。
用完膳两人搬出小板凳在房屋外面坐着晒太阳,伸手拢了拢领口,清河忽觉今时今日,“小姐,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回去,还是说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略带伤感的声音自清河丫头传来,顾懿之安慰道:“不会的,快了,还不相信你家小姐吗?”
清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那也没有个期限吗?”
“清河为什么如此想回去?”她本不想问,奈何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着话题听这丫头如何说。
想了想,清河扁了扁嘴巴,“虽然我不知道老爷现在是否已经知道小姐不在京城了,但是我觉得老爷一旦发现小姐不在了,铁定又会急火攻心,老爷视小姐您就像他的命一样,如果老爷出了什么事,清河会很伤心。”
清河止不住的抽噎,她不敢想象老爷要是再次得知小姐的事还会不会撑得住:
“清河很小的时候就被老爷捡回来,这十几年老爷待清河很好,所以小姐和老爷是清河这辈子的救命恩人,清河不想你们一个出现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