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咬着唇瓣,强压着眼中的干涉。
心里失落讽刺自己:这扯谈的爱情,让她疼的不着边际。
他勾着唇,眼尾挑起不屑。
“这就受不了了?洛唯一,别让我看不起你。”
这点小伤就承受不住,之后等待着她的,可是还会有更大的伤痛。
洛唯一缓缓闭上眼,整理情绪。
眉心缱绻成‘川’,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雀深深的凝视着他,“霍司年,我们离婚吧!”
她累了。
爱了他这么多年,成为夫妻也一年多,但除了遍体的伤痕,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喜悦。
爱情是双箭头,任何一方转了弯,都会让人找不到来时的路。
现在的她就像的迷路的孩子,拼了,倦了,也累了。
所以,想放弃了。
哐当!
一脚踢飞身边的衣架子,粗糙宽厚的手掌紧紧遏制住她的喉咙,黑色的瞳孔划过一道残忍的冷光,带着危险。
“这个少奶奶的位置是你用不干净的手段还来的,担心坐久了会夜长梦多?”
他时时刻刻都在暗指着那件事!
身体一怔,一股苦涩从喉咙蔓延出来,辛辣,难受,甚至觉得,连简单的呼吸都是痛的。
“你想多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可以希望再继续坐久一点。
“哦?”低沉的嗓音微微挑高了分贝,“这么说,是你觉得我霍司年配不上你洛唯一了?还是说,目的达到了,想要挑战更高难度的?”
他逼近,气息铺洒在她脸上——
两人贴的很近,身体相互触碰,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猩红的带着愤怒的眼。
“告诉我,看上谁了?在南城还有谁比我有势力?”
他如此讨厌她。
本以为,只要她提出离婚,霍司年一定会欣然接受。
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认识谁,也不欠谁、
这样,就挺好。
不曾想,他听闻后却是这般的愤怒——
这究竟是为什么?
空气中的气温降到了最低,又突然升高。
洛唯一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双腿间那蠢蠢欲动的东西……
难道说——
情急之下,立即推开了他。
“霍司年,你想干什么?”
他薄唇勾着清冷,有夜的漆黑和冷然。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他吻住了她。
有些狠狠的吻住了她。
用力的截住她的唇,辗转反复,来回摩擦。唇瓣传来丝丝疼痛,紧接着并闻到了一个腥甜。
呼吸渐渐的变得粗重紊乱。
他眉头蹙得更深。
该死!
明明是因为恨她才要惩罚她,却不成想,自己居然沉*沦了,有了反应!
即使这样,理智已经砸碎。他用双手箍住她的后脑勺,又带着狠劲儿的吻着她。
砰!
他被重重的推开,撞到了身后倒下的衣架子。
他才徒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