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唯一:“……”霍司年都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就算是跟着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还不如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
……………………
南城水岸。
由于霍司年受伤,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给唐逸飞做的。要是平时,唐逸飞早就跳脚了。但最近几天,他不但没有浮躁,反而每天几乎都是呆在公司,疯狂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看上去就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似的。
只有霍司年明白,这么努力的工作,只不过是不想要脑子停顿下来,一停下来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那天的事。就会后悔万分,偏偏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霍司年躺在沙发上看报纸,洛唯一在一旁削水果。
霍司年受伤的这几天可是享受着帝王级别的待遇,甚至连侍寝都包括其中。
洛唯一一下子就从霍少奶奶变成了霍司年的贴身小保姆。
“吃吗?”洛唯一抬着一盘水果。
霍司年看都没看一眼,并说道:“嗯。”
洛唯一将一个切成块的苹果放到霍司年的口中,表情灰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嗯?”
霍司年蹙眉,在他的面前还在想另外一个男人?
是他调.教不够?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再说慕远沉,我说的是唐逸飞。”
洛唯一以为是霍司年误会她了,立即解释道。
没成想解释过后,霍大总裁的脸色没有得到改善,依旧带着深沉的睿智和沉淀。
拉过她坐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就算是唐逸飞也不行。”
洛唯一山一秒还真的觉得挺幸福的,有个人护着,守着的感觉挺不错。但下一秒,就对这个醋坛子无语了。
“霍司年,唐逸飞是你兄弟,他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洛唯一一开口,霍司年就立马否决,“你大概还不了解男人这种生物。”
“……”
他这么说似乎也没毛病,毕竟,不久前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条鲜活的例子。
“我是不了解,但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你的兄弟。”
不过爱情这种东西,往往会让人变得盲目,失去了自己的本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非要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才知道后悔。
可惜那个时候剩下的就真的只有后悔和遗憾了。
“我是不相信你。”
“……”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脸呢?
洛唯一紧盯着霍司年看,平静的脸蛋晕红起来,继而加深,到最后已经气得鼓起了圆滚滚的腮帮子。她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结果就得了他这样的话?
那她辛苦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感觉自己的付出全部都喂了狗。
洛唯一放下水果盘,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发生的剧烈碰撞响声就是她现在的抗议。
没说一句话,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我开玩笑的。”霍司年反手就拉住了洛唯一,语气软软。感觉听起来就好像有点在撒娇。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打算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