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年站在转角楼梯上,单手扶着白玉石制成的扶手,身上穿着一件衬衫西裤,家居拖鞋站在那一动不动。那如同白云一般飘飘然的冷淡眸子定格在洛唯一的身上。
洛唯一全身如同被利剑给刺穿,滴着血,站立不动。
她看着霍司年,那眼中折射出来的蓦然和不屑,让她心里所有的防备都无所遁形。洛唯一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不知道她和杨晴的谈话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但看他的脸色,应该是听了不少。
这让洛唯一有点崩溃,原本还想着要彻底的解释清楚的。
这下因为杨晴的挑衅,她为了气杨晴胡乱说了一通,一定又被霍司年给误会了。
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她该怎么说?怎么做?
此时霍司年依旧从转角楼梯上以衣服高高在上的帝王之姿走了下来,离她越来越近。
洛唯一的心如同敲鼓一样,咚咚咚的,跳跃个不停,呼吸也跟着心跳声变得越发的急促。
双手不安的放在自己的前面扭动着,脑子里面还在快速的想着如何说。
霍司年走到她的面前,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声音并从霍司年的喉咙冰冷的发出,“果不其然。”
就紧紧说了四个字,就让洛唯一差点崩溃。
果不其然?
洛唯一知道霍司年暗喻的是什么。
不就是因为奶奶突然说要给她百分之二的股份吗?
她已经做过了解释,可是霍司年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即使到了现在,他仍然相信着自己的这一想法。
洛唯一咬着唇,狠狠的闭上了眼,努力不让自己激动。
现在肚子里面有了孩子,她要忍,不能怒,否则会伤害到孩子,这样一切就真的如了别人的愿。
她要坚强。
霍司年来到杨晴的面前,将衣服丢给杨晴,是杨晴刚才去参加晚宴时候穿的衣服。
霍司年脸上没有半点的笑意,冷冰冰的就跟一座大冰山似的,“换上,我送你回家!”
杨晴还以为能够看到霍司年和洛唯一之间的精彩大戏。
不过这两人的相处方式还真的很奇怪。
这么严重的事情,双方居然都没有任何的一个解释,几乎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事,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就跟陌生人一样。
杨晴脑子里面虽然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不过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多问。
乖巧的换上衣服,站在霍司年的面前,低着头,脸上带着红晕,“司年,谢谢你送我回去,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应该的。”霍司年拉过杨晴的手腕,搂着她的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