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甘之如饴。
“可是……”
“好了,别傻了啊!不管你怎么样,只要有我,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一定。”
慕远沉的目光十分的坚定。
洛唯一感动的红了眼眶,快速的将脑袋转向了窗外,不让他看见。
慕远沉其实是看到了的,只是为笑着假装没有看到。
因为这是她希望的。
两人静静的,各自的想着事,很快就到了。
“到了。”
慕远沉起身打开副驾驶的门,双手扶着洛唯一,十分的小心翼翼,就跟呵护自己宝贝的东西一样。
在来的时候,慕远沉有提前打电话过来和母亲说,要带洛唯一过来。
所以早早的慕远沉的母亲就站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眼睛带着慈爱,走了过来。
“唯一,你来啦!”
慕远沉扶着洛唯一站在母亲的面前,甚至还有点腼腆,“妈!”
被慕远沉扶着就算了,而且还被慕远沉母亲看见,洛唯一脸上如似火烧一般,火辣辣的,染上了一点红晕。让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血色,一下子气色就好了不少。
“阿姨,您好!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虽然是害羞,但基本的过场话还是要说的。
“见到你们,我所有的病痛都没有了。”
“好了,快点进来吧!”
“走,我们进去!”
“嗯。”
………………………………
“人呢?”
车上,霍司年面无表情的问唐逸飞。
“带回别墅了。”
“回去。”
“好。”
唐逸飞说的别墅并不是说的霍司年和洛唯一居住的南城水岸,而是他当年买的一栋远郊看似有点荒凉的大别墅。
外面看起来十分的萧条,但内部却很繁华,据说是百年前一家很有钱的院长住的,之所以买这栋别墅,不是因为它奢华的内部,而是除了是别墅,别墅底下还有一座私人的监牢,还有十分一体化的逃离暗道。这才是沈衍看重的地方。
不过买的时候是过户到唐逸飞的名下。
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这座别墅真正的老板是谁。
很快车子就行驶进了别墅。
霍司年片刻都没有休息,直接去了地下。
看似不起眼的别墅,地底下还真的别有洞天。
“哇!司年,这真的堪称一绝啊!”
虽然是过户在唐逸飞的名下,但其实唐逸飞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见到nbsp;霍司年没有说话,继续超前走。
皮鞋在底下的青石板上发出咣咣咣的声响,格外的清晰。
“司年,他要是打死不说,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