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要这种机会?已经晚了。”
慕远沉一脸难过的看着里面的洛唯一,“如果她现在能够醒来,我相信第一句话就是让你滚!”
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砰一声将霍司年隔绝在了门外。
霍司年碰了一脸灰,却仍然不愿意离开,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慕远沉在里面,拉着她的手,坐在她的身边,目光温柔的说着小情话!
他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拳头也不自觉的紧握起来。
醋意大发。
可却又无可奈何。
一直看着,知道慕远沉出来离开,霍司年还仍然舍不得离开。
慕远沉都已经做完一个手术出来了,霍司年还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看着里面的洛唯一。
“你再看也没用,走吧!别挡道!”慕远沉过来说。
霍司年眼眸深谙,担着悲痛,声音有点哽咽,“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在这里站这么久,一方面是想要好好的看看洛唯一,另一方面就是想要等慕远沉,因为霍司年很清楚,每隔一段时间,慕远沉都会过来看望洛唯一。
“什么情况,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慕远沉冷嘲。
“还有机会醒过来吗?”霍司年目光坚定。
慕远沉怔了怔,从霍司年的眼神里面丝毫没有考虑到洛唯一不会醒来这一状况,十分坚定的认为洛唯一百分百会醒来。
如果一开始就这么信任她,那么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就都比会发生。
他即使年得不到洛唯一,也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这个要看本人意识,院长不是说过了吗?她现在不想醒来,只想沉睡,也属于一种自我催眠。”
慕远沉淡淡的解释道。
因为霍司年在这样纠缠下去,他会觉得很麻烦。
三天后,霍司年出院。
一个礼拜后,洛唯一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从忠诚监护室转入到普通病房。
同时顾建州也知道了洛唯一的情况,气血攻心再度的晕了过去。
次日,霍司年来到了霍建州的病房,提出了想要将洛唯一带回家里照顾,并保证一定让顾氏蒸蒸日上。
顾建州现在身体不好,刘秀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公司必须有人来管。
眼下的情况,无疑霍司年最合适,不管怎么说,霍司年也是顾家的女婿,既然想要照顾洛唯一,那就说明他心里是有着洛唯一的,自然不会把洛唯一看重的东西给毁掉。
这点上,顾建州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