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飞一开始是惊讶,随后并缓缓笑了起来,从心里发出的笑意。
“这些就都包在我身上吧!司年,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也替唯一开心!这一次,希望你好好的对待她,不要再抛弃她了,否则,我会带着她离开你。”
唐逸飞没有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你没有这个机会!”霍司年说。
霍司年也很清楚唐逸飞说的话是真心话,所以他回答得也十分的认真。
“最好如此。”
“自然,我会陪着唯一,一生一世。”
此时躺在**的人手指轻微的动了动,虽然还不是很明显。
挂断电话后,霍司年站在阳台上,一直看着远方,缓缓的握紧了手机,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了房间。
虽然的确想要和洛唯一举行婚礼,但从婚纱的定制,请柬的制作,场地的选择和摆设都是很重要的,也是很耗费时间的。
所以一时半会还可能没有那么快就举行婚礼。
还有一点就是,顾建州的身体现在也还在恢复中,一切都需要等待!
包括他和洛唯一之间的爱情,也需要等待,需要滋润,需要一切不求回报的无偿奉献。
时光冉冉,白驹过隙。
一晃眼,三个月就过去。
霍司年三月如一日的陪伴上洛唯一,从来不感觉到厌烦。
所有一切都制作得差不多了,就连请柬都已经发了出去,这个时候霍家人极力的反对,就连沈甜和巴拉都十分反对。
巴拉和沈甜更是直接找到了霍司年,要求他取消这场婚礼。
“霍司年,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想法,想要弥补也好,同情也好,还是真的如你自己欺骗自己那样是真爱也好,我都不会同意你和唯一结婚。你害她害的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要在无形之中给她打击?”巴拉平时就是一位说话十分直白的人,就算是到了现在仍然也是如此。
丝毫不畏惧霍司年。
霍司年也很清楚,巴拉对他的恨意。
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爱唯一,我要守护她。”
巴拉只觉得这句话就跟巴掌一样,打在脸上啪啪的响亮。
“霍司年,你真的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你应该清楚,现在唯一最不想要见到的就是你。如果唯一醒来的话。一定会十分想要和你离婚,你现在居然想要婚姻的枷锁再一次的将她囚禁,你真的很卑鄙无耻。”
沈甜也说,“霍司年取消婚礼吧!虽然当初我的确十分的赞同你和唯一结婚。那是因为我想要看到唯一幸福,但现在,我已经亲眼看到了,你并不能给唯一带来幸福,既然如此,那请你离开唯一,还她一个自由的人生。”
霍司年丝毫没有因为她们所说的话就有所动摇,依旧镇定的站着,面无表情就好像天空里的云朵似的,悠悠然的飘过天空,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是我和唯一之间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你这样会害了唯一的。”
“实则上,你已经害了她了。”
不管两人说什么,霍司年不为所动。
霍司年沉声,“我要去照顾唯一了,两位请慢走!”
这明摆着就是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