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都十分的乖巧懂事,成绩也名利前茅,从来不缺席不旷课,甚至连一次感冒都是坚持带病上学。这样的小女孩应该是人人都喜欢的啊!
为什么却没有人喜欢呢?
尤其是把她送到顾家之后,这种人情冷暖她就感受得特别的深。
现在一切都在逐渐好转,她真的很开心。
“怎么,哭了?”霍司年完成了手上所有的工作之后,想着在睡前来看洛唯一一眼,却在门口就听到了她低声的抽泣声。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没有。”洛唯一快速的将眼泪给抹掉。
霍司年坐在床沿上,将她有点凌乱的刘海轻柔的捋到耳后,“唯一,在我的面前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伪装坚强的,你可以脆弱,可以悲伤,可以哭泣,可以找我出气,找我撒娇…你的一切,都让我来替你分担吧!”
如果是换做以前这么肉麻的话,霍司年绝对说不出来。
“谢谢,我真的没事!”或许是习惯了无论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承受,洛唯一还是拒绝了。
“…你早点休息,我就坐在这等你睡着,要是有事就叫我。”
“嗯,好!”
霍司年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拍着被面,如同哄小孩子睡觉一般。
黑夜加深,岁月静好。
此后,洛唯一一直都在康复训练,半年后,她已经彻底康复。
大家都为了她十分的开心。
晚上,在帝国大酒店为洛唯一举行了胜利欢迎会。
庆祝她战胜病魔。
而且这期间,就连她的抑郁症也治得差不多了,医生说现在只是轻微,只要不是太大的刺激,都不会复发。
身体好了,能走能跑能跳,病情也控制住了,和家人的关系也和谐了。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有一个心结,还是在她的心里面一直都没有打开。
其实她的心结也是霍司年的心结,那个人到现在还在关着,一直都没有放出来。那是因为,他说的那个指使他伤害洛唯一的那个人胡妙琴到现在依旧没有丝毫的下落。
这件事不能够解决,他就没有办法给唯一一个交代。
即使唯一表面上说着,真的不在乎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但霍司年心里面清楚,她只不过是把失去孩子的痛掩埋在内心深处,在没有人的孤独夜晚,会将它拿出来,一个人默默舔着伤口。
他已经在半夜看到过好几次。
这让他越发的有点焦灼,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他一天不得安宁。
另外还有一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等这个会议结束之后,就和逸飞再去地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