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感兴趣。”霍司年道。
顾菲菲放在有所改变,越来越冷。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却越发的傲慢冰冷。
“如果说这件事是关于唯一的,那么你还会感兴趣股吗?”
霍司年握紧杯子边缘立即抬头看了顾菲菲一眼,“什么意思?”
顾菲菲继续展现着她当初的温柔的一面,带着灿烂,“你终于肯抬头看我了。”
霍司年:“……”
“想说什么就说吧!”
几年不见,顾菲菲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温雅柔和,但眼睛里面时不时的就会露出一丝丝锋利的尖锐。
“几年不见,司年你越来越有总裁范儿了,虽然在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过这个时候比起那个时候成熟了不少呢!”
顾菲菲自顾的说着。
“和我喝茶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如果是这样,很抱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说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霍司年拿出帕子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臂,看起来似乎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顾菲菲却轻笑起来,捂着唇,“司年,别着急嘛!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你,很开心啊!就忘记说正事了。”
霍司年稍微停顿。
此时一直笑着的顾菲菲突然不笑了,双手有点不安的摩挲着杯子边缘,眼中带着落寞的悲伤。
“司年,如果我说当年是唯一推我坠江的,你会怎么打算?”
顾菲菲在试探霍司年,看他的反应。
只可惜,霍司年就跟大冰山一样,完全就是一个面瘫,丝毫没有因为顾菲菲的话受到半点影响。
顾菲菲继续道:“那年我偶然被陆时给救了,昏迷了一年多,随后醒来半身瘫痪又恢复了几年,才勉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管当年她是不是故意,我并不打算原谅她。毕竟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当年的事还存在着很多疑问。”
当初他的确是有让顾菲菲去澄江,但也只是想要把事情说清楚。随意说的一个地点而已,他也并不知道会下暴雨,导致澄江涨洪水,更不会知道唯一竟然会跟着去,甚至还推顾菲菲坠江……
这一系列的联想起来,就会发现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而且,事情到现在只凭着顾菲菲的一面之词,是完全不可能被相信的。
“你什么意思?”顾菲菲脸上没有了笑容。
“没有什么意思。当初我记得我的确是叫你去哪里等我,这件事就你和我知道,如果不是你说,唯一压根就不知道……”
顾菲菲紧了紧手指,“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告诉给唯一了?”
“我并没有这么说。但这件事的确存在疑问。”
“这么说,你是想要保护唯一了?即使她把我害成了这样?”
“她的我老婆。”
说完并起身。
“司年,你要走了吗?我,我一个人,这样子,也没法离开啊!”
顾菲菲开始难过。
霍司年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身,背对着顾菲菲,“我知道。但待在你身边照顾你的那个人不会是我。放心我已经联系了顾家的管家,想必就要到了。”
所谓的管家,并是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