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应该举行过多次大型的血祭。
或许是喂食,或许只是单纯的祭祀,有人将某种生物驱赶至此。
而后这些生物被祭台内的恐怖力量吸取精气而死。
他们的骸骨依旧留了下来。
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崩解破裂,化为粉末。
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来的种子,在骨粉上生根发芽,慢慢形成了这片荒草地。
脑补完一切之后,苏牧和左芸都有些发毛。
因为那道力量依旧存在,谁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换条路线?”左芸终于开口。
“好!”苏牧讪讪而笑。
......
接下来的路十分艰险,时不时会在身旁不远处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途中,苏牧在丛林间看见了一个很小的湖泊,方圆只有十几丈,一片鲜红,水泽如血,让人心悸。
他不敢停留,立刻远离。
又行了一段时间,历经许多诡异地界,幸好他机敏,又有左芸时时警惕,一有异状立马绕路。
危险没怎么遇上,不过惊惧还是有的。
先前说过,苍莽古岭凶险莫测,外人难进。
但本就生活在古岭内的野兽倒是无碍,它们虽灵智未开,但原始的本能会使它们趋利避害。
那些存活无数年,外人难见的奇兽各自盘踞在各自的地盘内,相互之间争斗频繁,血腥激烈,却从不跨足那些危险诡异的地带。
苏牧就曾看到,一只身躯如同房屋大小般的巨大白虎,与一只三人方可怀抱的蟒蛇厮杀。
两者激斗异常惨烈,嘶吼声几乎震破天际。
白虎的两只前爪死死地按住蟒蛇的脑袋,血盆大口不断地撕扯着,鲜血迸溅几乎如雨一般。
而那蟒蛇也丝毫不甘示弱,庞大的身躯死死地绞住对方的身体,不时对着虎头喷出一大团绿色毒雾。
它们纠缠在一起,从山上滚到谷底,又从低谷杀至平原,无数山石崩裂,古木倾倒,繁茂的森林在两头如此巨大的猛兽面前,几乎一瞬间坍塌。
饶是如此,当它们将要厮杀到某一处地界的时候,两头巨兽突然都开始收拢手脚,不敢用力太过。
等到绕过那处地方,两者才再次猛烈厮杀起来。
地面仿佛鼓皮一般不断震动,苏牧根本无法站立,只得趴在地上,好在他当时所处的地方位置较高,能够清楚地看到一切。
那处地方苏牧知道,他前不久才从那里经过。
那是一处大裂谷,绵长而苍劲,里面的温度极高。
熊熊烈火燃烧,仿佛烧了几个纪元。
当时他在几十里外轻轻一瞥,眼睛当场就被灼伤,等待很久才复原。
若不是有左芸指路,恐怕他早已落入野兽之口或误入其他险境了。
苏牧回想起这些还有些心有余悸,见两只野兽走远,他爬起身来,一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边对着空气问道:“芸妹,你说咱们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
“还早呢!”一旁空间中声音响起,左芸淡淡地说道。
“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突破炼气......”苏牧突然感叹了一声,便抬腿继续向前走去。
虽然不能看见,但苏牧能感觉到左芸撇了撇嘴,她说道:“真不知道为何兄长会将重任托付给你,苏小弟啊苏小弟,你这破烂身子想要修行恐怕难咯!”
苏牧摇了摇头,左芸不懂,但左冥或许有所察觉,不然不会三番两次地问起。
被夺了仙蕴的他为什么还有修为?
也就在那时,他突然明白了。
因为穿越两界的不只是琉璃珠啊!
穿越两界会形成特殊法则,既然琉璃珠内有仙蕴诞生,那为什么灵魂穿越的他不可以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