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九小术之一的御空术,整个人朝着沼泽上空极速飞去。
滋!滋!滋!
残存的毒雾腐蚀着黑色的护罩,发出如同油锅溅水一般的声音。
苏牧不敢大意,一边加紧赶路,一边疯狂的运转冥罡之术,同时他还是不断地从手镯内取出丹药补充消耗的法力。
这片沼泽十分宽阔,远处的毒雾只是被稍稍吹散了一些,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地便再次聚集,挡在他的身前。
苏牧咬牙,正要再次取出黑幡。
一旁一直沉默的左芸拍了拍他的手腕,突然说道:“我来!”
只见,霎时间一股猛烈的罡风从虚无中狂涌而出,瞬间便将眼前的毒雾搅地稀碎。
苏牧眼前一亮,加速冲了过去,口中却不由得抱怨道:“芸妹,你有这能力怎么不早出手啊?害我瞎紧张半天。”
“哼~”左芸轻哼一声,得意说道:“我兄长说了,只有危险关头我才出手。不经过一番历练,苏小弟怎么成才?”
苏牧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
“师兄晚了小半个时辰,让我好等!”
深夜,苍莽古岭边境一处人迹罕至的小山谷内,一位带着面罩的黑衣男子冷冰冰地说道。
在他的对面,同样是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只不过此人是以白巾遮面。
听到此话,那白巾男子冷漠地说道:??“我让你在子时过来,可没说我也会子时过来!”
“你!”
白巾男子冷冷一笑,伸出手掌:“少废话!化灵草呢?”
面罩男不为所动,同样冷冷问道:“筑基丹呢?”
暮色下,山谷内陷入一片静寂。
虽然这次交易筹谋已久,但很明显他们之间并无任何信任可言。
冷场许久,那白巾男子眉间闪过一丝不耐,最终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来,在手上掂了掂,道:“东西我带来了,为了它我可费了不少心思,你最好别骗我!”
面罩男子见状呼吸有些急促,沉声道:“拿过来先给我看看!”
说着上前了一步,就要伸手来接。
白巾男子眼中光华一闪,一抹杀戮气息从身上猛然爆发,将对方吓退,这才冷笑道:“你想空手套白狼?”
面罩男子站住了脚,缓缓摇头,沉声道:“师兄想岔了,在下并无此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方盒,向着对方轻轻打开一丝小缝,独特的药香从中飘散出来。
白巾男子面色稍稍缓和,笑了笑,说道:“那便一起。”
面罩男子点头,。
两个人便分别拿着玉瓶和药盒,以左手向对方递了过去。
之所以用左手递,便是因为右手更灵活,可以防止一些突发状况的发生。
当手指接触到对方的东西的时候,两人突然同时抬头,目光登时正对。
“你......”
嘭!
猛烈的冲击一瞬间爆发。
......
沼泽地外,苏牧瘫坐在地,气息有些虚弱,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就快穿过沼泽的时候,脚下突然爆裂,就像是煮沸的滚水一样,气劲带着剧毒瞬间喷涌而上。
若不是紧急关头,左芸施法挡了一下,可能他当时就已经身中剧毒了。
饶是如此,那气泡炸裂形成的猛烈气劲仍旧将他冲的七荤八素,差点御空不稳,摔下沼泽。
等到过了沼泽地,他便连站也站不稳了。
“对了芸妹,到现在我都还不知你究竟是什么修为?”苏牧叹了口气问道。
旁边的叶子轻轻地晃了一晃,不知是微风拂动还是左芸坐在了上面,“按照你们的划分,应该在元婴到化神之间吧!”
“那么高?为什么感觉你还挺弱的?”
“哼!你懂什么?”左芸冷哼一声,风铃般好听的声音解释道,“我们梅山部族敢来闯古岭,又岂会是弱者?只不过如今化了灵光,很多法术都无法施展,不然还要你何用?”
“呵呵......”苏牧翻了个白眼。
“你笑什么?”
“没笑你!”
“这里就我两人,你不是笑我还是笑谁?”
“芸妹,请你注意,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只是一道灵光!”
苏牧这句话说完就有些后悔,等待很久都不曾听到对方说话,心中更是暗骂自己愚蠢,连忙开口安慰:“我......”
“你说的对!”左芸有些怅然的说道,“我族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有解开诅咒,我们才能重新地活过来。”
“放心吧!我苏牧一定会让你们重活在阳光之下!”苏牧连忙说道,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在左芸没有在意,便收拾收拾继续往前。
前方不远,便是苍莽古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