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苏牧低声嘀咕着,按了按胸前的琉璃珠。
其实随着修行时间越久,他心底就越发明白。
世上没有万法之法,不可能存在能破解所有的宝物。
他能够使用它,却绝对不能依赖它。
看来得找办法了解一些阵法知识了,不然的话光是走路,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神州。
苏牧暗中下了决心,沿着山道一路向北,准备去最近的大城购买一些阵法秘籍。
他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行走,在穿过了一片丛林之后,两道熟悉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视野范围内。
......
几个时辰以前,天色漆黑的时候。
林申和王顺早早地出了客栈,来到距离苍城百里外的一处小山坡后静静地潜伏着。
不多久,天空中闪过一道白光,一位年轻男子踩着一条白色锦缎御空而来。
“骚包!”王顺嘀咕了一声,眼睛瞪得老大,等那锦缎落下,就要起身动手。
林申连忙将他按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那年轻男子似乎对潜伏的两人毫无察觉,从锦缎上飘然而下,落在山坡下的某块大石上。
他一身白衣随风飘动,连长靴都纤尘不染,看起来俊朗不凡,称得上少有的美男子。
只不过此人表情漠然,看上去很是高傲。
年轻男子将锦缎收入储物空间,然后从中取出一张金色的令牌出来,在手中一晃,一道青灰色大门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等到那年轻男子推门而入,消失不见,王顺终于忍耐不住,站起身来大叫道:“林申你搞毛啊!人都不见了,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林申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沙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吐出几个字,“没见识!”
王顺气急,张口就要大骂,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冷哼了一声,道:“早知道就不和你来......”
“那是苍莽会!凌少天这次身上带的宝物够我们吃几十年的了。”林申慢悠悠地说道,从储物袋中取来一坛酒自顾自地饮下。
王顺撇了撇嘴道:“凌少天好歹是凌云宗宗主的亲儿子,身上的宝物本来就不少!就该刚刚直接拦下他,把他脖子抹了了事。”
紧接着,他还偷偷地望了林申一眼,试探性说道:“事后,宝物平分?”
林申不接他话茬,冷声说道:“你懂个屁!苍莽会十分神秘,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主持,虽然平时拍卖的都是一些普通货色,但偶尔会举办一场特殊的拍卖,里面拍卖的东西一般不怎么见光,但无一不是昂贵之物。”
“这么说,你想要他从里面拍出来的东西?”王顺闻言脸色一喜,咧嘴笑着问道。
林申点头,苍莽会里一般都是秘密拍卖,谁也不知道宝物被谁拍走了,使用从里面流出来的宝物比使用凌少天自身携带的,反而没那么惹人怀疑。
他很早之前就打听好了一切,但顾忌对方的实力,所以一直都没拿定注意,直到前两天被劫,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虽然少了两柄飞剑,但他又从靠山宗藏宝阁执事那里借来了一个金钵法宝,再加上又同为筑基期的王顺帮忙,此行应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