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阵盘吗?这玩意儿在中洲不是到处都有卖的吗?”
刘掌柜闻言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出,正中年轻男子心窝,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恶狠狠地说道:“你忘记咱们父子是怎么出来的了?你还敢让人知道咱们和阵器宗的关系,真不怕他们找过来?”
年轻男子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捂着胸口,脸上带着惊惧和后怕,连忙解释道:“有人找上来了?不可能!我转了很多次手,不可能有人知道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愚蠢!”刘掌柜回想起刚刚那个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人,心中更加愤怒,“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是从中洲过来的?人家不找我们找谁?”
年轻男子挣扎着站起身来,喘着粗气面目狰狞地说道:“那人走了没?修为如何?我去想办法解决他!”
刘掌柜嘴角抽了抽,一巴掌瞬间拍出,啪的一声扇在年轻男子的脸上,“尽出些馊主意,自己去后院待着,敢出去半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年轻男子又是一口血吐出,不解地望着他的父亲,嘴巴动了动却最终不敢再开口,拖着身体偏偏倒到地去了无人的后院。
“真是蠢货!”
刘掌柜深吐了一口气,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而后挽起衣袖,看着手腕上那块乌黑的墨疤,脸色蓦然阴沉了下去,双眼浮现出一丝惊恐,喃喃道:“金横......”
......
苏牧出了流芳楼,向路人问了问路,便开始朝着落荒山方向走去。
落荒山位于无峰城东侧,乃是一个十分荒芜的小山坡,灵气匮乏,因此不被大教派看中,让这小小隐阵派占了去。
“那刘掌柜真这么好心?”
路途中,左芸有些怀疑地问道。
苏牧抬头看向远方,低声道:“怎么可能?要不是在无峰城中不方便动手,恐怕我早就死了。”
“怎么可能?就因为你拿出了阵盘就要杀你?”左芸有些吃惊,紧接着忙问道:“他不会跟过来了吧?”
苏牧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他既然没出手,就应该不会跟上来了。当时我不过随口一提,说不定他放弃了呢,亦或者他指点的地方本就有危险等着我。”
听闻此话,左芸语气凝重地说道:“不然咱们先别去了,我一身修为不存一二,贸然前行,很难发挥。”
苏牧听到此话,低声笑道:“不解决阵法的问题,咱们怎么去神州啊?难道真的要走路去?那该得多久的时间!”
他顿了一顿,紧接着又说道:“这也怪我,其实当时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了不妥,阵器宗的阵盘连流芳楼都没有售卖,专门运到苍莽会那边,还如此小心隐蔽,若他真和阵器宗有关系,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不过我当我意识到此事的时候,立马便用金横诈了一下他,毕竟是新晋的元婴大修,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刘掌柜是个聪明人,既然当时没决定出手,应该就不会出手了。再说,他现在烦的可不是我......”
左芸不解,“那是谁?”
“还能有谁?阵器宗呗!看他的样子,说不定别人正四处找他呢!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时间管我?”
苏牧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