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秋姑不免问了句,“上回我就听说,浩青外婆在住院,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两天就出院,也没多大事,让大姐您惦记。我先走了!”
电梯对面的长椅上,有人看着魏政委过来,问了句,“林楠拿着你给的钱去做别的事,这事他们怎么解释?”
魏政委开始没注意到长椅上的人,听到声音,便走上前,“你怎么躲这儿了?我刚才还想让你跟林楠的妈见一见。闫大姐为人厚道本分,当初就是她一眼相中咱们儿子,让浩青当了女婿。”
长椅上这位,正是魏政委的前妻郑玉清。今天来看向蔚云,两人并非事先约好,而是在医院门口不期而遇。
虽说离了婚,这对前夫妻也不至于王不见王。毕竟从小一块长大,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当亲戚。
郑玉清没搭魏政委的茬,起身过来,和他一块等起了电梯。
医院的电梯总是人满为患,魏政委不想跟人抢,郑玉清向来矜持。
等了好几趟后,郑玉清开了口,“那丫头,儿子只怕压不住她。”
“什么压不压的,夫妻之道,互敬互让,我瞧着两人挺合适。”
听到这句,郑玉清拿眼瞅了瞅魏政委,“你想影射什么?”
“我说的是孩子。”
魏政委不急不慌地解释,又道:“关于钱的事,前几天林楠和朱伟过来跟我讲了。他们之前的店因为各种原因,生意不太好,现在想在江陵重起炉灶。林楠还说,三个月内连本带息还钱。我让他们想用多久,就用多久,利息也不需要,咱们又不放高利贷。”
“什么叫‘咱们’,你跟她说,是我给的钱?”
“你不是不让说吗?”
魏政委摇头,又道:“其实说了,也没什么。”
“早知道她揣着搞资本主义的心思,我就不该听儿子的。老太太还是被她气病的。”
见郑玉清不高兴,魏政委觉得,应该帮林楠说两句好话,“他们也不容易,没有工作单位,靠自己本事吃饭。至于咱妈那事,老爷子不是跟你说过吗,是老太太偏听偏信,帮错了人……”
魏政委说到一半,探头往外看去。闫秋姑已经不见,应该被林楠带走了。
“你刚才当着人家的面,说我儿子没主意。”
郑玉清又开始不满。
魏政委耐心地道:“虽然是咱儿子,也要客观地看待他的优缺点。那孩子可能是受到成长环境的影响,在感情上多少有点脆弱……”
“我没觉得儿子哪里脆弱了,他只是性格敏感,他的人格没有任何问题!”
魏政委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道:“我没说孩子不好,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看看他和林楠在一块时的状态,眼睛里都带着笑,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咱们的想法必须保持高度一致,只要孩子高兴的事,我们就不要插手。”
郑玉清拧着眉头,抬脚走向停在面前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