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外资企业的德生集团，本身来自于一个已经完全成熟的市场。他们的营销手法拿到这儿来，想要取得成果，不要太容易。
也就几个月的时间，现在电视、广播还有报纸上扑天盖地都是德生酱品。他们简直就是病毒式营销，完全不计成本。
说来，这个时代，打广告成本也不太高。
林楠知道其中门道，可她就做不到这一点，还是手里没有票子。
以德生酱品这种销售势头，他们再不想点奇招，连人家车尾都要看不到了。
靳小雯又开了口，“你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我听媛媛说过你的不少故事。”
“该认输，还得认啊！不过，现在输，不代表以后我也会输……”
林楠说着，看了靳小雯一眼。
自从那次在郑玉清病房楼下说了几句后，林楠有一段时间没见靳小雯了。
靳小雯想要分居的计划，不知什么原因失败了，人也回到了她和郑正锋的新房。
两人以什么方式相处，林楠这个外人不知道，也不能问。
好在，靳小雯这人很有主见，未必会任由郑正锋的欺负。
“那就是丰田皇冠！”
两个站在她们旁边的小伙子，突然注意到对面一辆刚停在路边的小汽车，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头回在江陵看到这么好的进口车。”
“还是黑牌，里面肯定有是大人物。”
林楠前世买过不少车，并不认为一架皇冠有多了不得。倒是车前挂着的黑牌，她多瞅了几眼。
这种牌子，确实有一定的象征作用。
林楠正要收回目光，车后座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此刻，林楠直盯着那男的。
她几乎要忘了，还有秦文浩这个人，没想到他又出现。
这人曾想用龌龊的手段毁掉牛春。
有些事无论过去多久，林楠都不会忘记。
林楠没那么大度，现在依旧厌恶秦文浩，还有走在他前面的……邵大红。
邵大红的变化挺大，头发有些花白，人也瘦成了竹竿。
不过秦文竹没有出现，大概出国了。
母子俩并未立刻离开，一块等着从副驾驶座下来的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
双方说了几句，才进了百货大楼。
“嫂子，在看谁呢？”
郑媛媛好奇地问。
“秦文竹的妈妈。”
回应的居然是靳小雯。
林楠也惊讶地看向了靳小雯，“你怎么认识她？”
“我领证的当天，秦文竹跟那个人拿了五千块。那个人后来承认，钱是老爷子给我们结婚用的。我学法律的朋友告诉我，这种赠予行为发生在婚内，属于共同财产。那个人未经我允许就给了别人，我有权索回。”
看吧，靳小雯现在连郑正锋的名字都不想提。
郑媛媛又问，“然后呢？”
“秦文竹躲着不敢见我，我就找到邵大红的单位领导，当面把事情谈开了。如果秦文竹不还钱，我们就上法院。”
靳小雯轻笑一声，“现在钱已经回到我这儿了。”
“干得漂亮！”
林楠直接比了个大拇哥。
八十年代的女性能有这种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意识，必须值得一个赞。
有些事吧，不服就得干！
就冲着这一点，林楠放心了。
郑正锋绝不可能是靳小雯的对手。
之前一脸怏怏的靳小雯，瞧着林楠，到底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