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回得轻描淡写，顺手将照片放进了纸袋。
小杜一脸的错愕，正要说话时，林楠问了句，“小波外婆上火车了吗？”
“我买了站台票，把她送进车厢，还跟乘务员打了招呼。”
林楠派小杜送人时，特意叮嘱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把老太太送上车。
“那就行了。”
林楠笑了一声，又说了句，“忙你的吧！”
小杜却有些犹豫，“楠姐，您不会早知道……”
“我知道啊。史凤霞有偷窃的恶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林楠说到这儿，还是有些好奇，“当时什么情况？”
小杜摇了摇头，才开口道：“当时……”
今天一早，小杜到医院接小波外婆去火车站。
那会儿天还没怎么亮，闫秋姑也出来送了。让小杜没想到的是，原本林楠只让他送一个，可后来又上了一位。
之前小波外婆过来，也是小杜去接的，自然知道那位姓史。
到了火车站，除了史凤霞抱怨，老太太和她早上都没吃饭，也没什么事。
人家既然说了，小杜也不好意思干站着，看到门口有卖包子、馒头的，就主动出去买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二位身边已经围上了人。
小杜看着莫名其妙，可他是军人出身，知道公检法办案子，不能够随便干涉。
史凤霞被上了手铐那会儿，还又哭又叫，后头被问到一些情况，才慢慢老实下来。
小杜挺震惊的。
难怪都说，人不可貌相。
史凤霞看着也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妇女，可按照她自己的供述，自从身无分文地来到江陵，瞧着处处新鲜，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可她手里偏偏没钱，就动起了歪心思。
警察只问了她到布店偷东西的事，结果史凤霞自己交代，某天从谁那儿偷了钱，某天又从谁那儿拿了东西。
教人好气又好笑的是，离开之前，史凤霞把小波病房别的孩子吃剩的半包饼干都揣进了兜里。
小杜讲着车站的情况，林楠也就当故事听听。
史凤霞今天要离开江陵市的消息，是林楠告知警察的。
有些人吧，不能轻易饶过。
尤其是林楠听说，小波的外祖父母居然想把孩子交给那种人抚养，她就更得采取一些手段，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史凤霞会真心对孩子好，那就出鬼了。
“姐，鲁厂长打来电话，说事情挺急的！”
李素芬隔着窗户，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他说什么事了？”
林楠问了一句，冲着小杜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