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点点把公司的命脉悄然吞噬,摧毁他的自信,让他万劫不复!”
安洛熙说完,站起身来,“我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具体的时间,地点一类,我在行动前都会与两位商量一下,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哦对了,江少,你不带许总见识一下楼下的妹子们吗?”
说完,她利落的起身离开,留下一脸黑线的江祁辰和有些茫然的许溯言。
“江少……不都三四年没人这么叫你了?”许溯言挑挑眉,“什么妹子?”
江祁辰苦笑一声,“楼下是一家酒吧,那个什么……有偿陪侍,懂吧?我第一次见到她——不,准确的说是她第一次见到我,是被朋友们拉来这里玩的时候遇见的,就我以前干的那些糊涂事,你明白吧?”
许溯言忍不住笑出声,颇有深意的道:“怪不得自那之后你都不去混夜店了,难不成是……”
“是你妹是啊!”江祁辰冷哼一声,“当时我刚从学校下课,衣服上还别着校徽,她见是同一个学校的人就不怎么害怕,直接把手里的酒杯砸到我身上了,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是喝醉了,后来见她十分准确的把第二个杯子扔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确定她很清醒。”
“我印象里那种千杯不醉的妹子应该都是混迹于夜店练出来的,但的确,我没见过大学生出来玩能一直喝到最后的,莫名就对她很感兴趣,找我爹给转了系,也亏了听说她喜欢成绩优秀的男生,我才能不挂科顺利毕业。”
江祁辰说起当年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想笑,分明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的配角,却依旧值得怀念。
“果然是个特别的姑娘,她这是在调侃你呢?不对,她一个姑娘家哪知道哪里有夜店,不是,跟不上时代了?“咳咳,因为就是在这家酒吧啊……”江祁辰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嘛。”
“但是相比起你的数不清的‘作案记录’,苏黎寒是不是就算得上底子干净了?”许溯言再一次直击江祁辰痛处。
“嘿,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江祁辰撇撇嘴,“没错,苏黎寒是比我少了点不良记录,可就凭着当初的这么一件事情,洛熙哪怕躺在苏黎寒身边,都会午夜惊醒为自己喊冤吧?”
“上次我去找洛熙的时候,看到门上被喷的红油漆,贴的乱七八糟的封条,估计是那些追债的来了吧。”他叹了口气。
许溯言再一次想不明白了,“你们一个个身家过亿的,还差帮她还上那点钱了?”
“呵,恐怕苏黎寒那边也和我是一样的想法——最合适的时机,卖最大的人情。”江祁辰冷冷一笑,“那就看看谁能抓得住时机,借的到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