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也笑着举杯：“宋总，合作愉快。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征途个屁，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说。”王建国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漂亮话。”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工人们平时拘谨，喝了酒后话匣子也打开了。
“宋总，您说我们这布料，能卖多少钱一米？”有人大着舌头问。
“保守估计，比市面上同等品质的布料，至少贵三成。”宋秋锦算得很清楚。
“我的妈呀！”小王师傅瞪大眼睛，“那我们这一批，岂不是能赚好几千？”
“何止几千。”赵卫东喝得脸红，摆摆手。
“按照我们的销售计划，保守估计，这一批能净赚八千块。”
全桌顿时安静下来。
八千块，这是什么概念？
在场的工人，一年工资加起来也就这个数。
“我滴个乖乖，八千块！”刘师傅咽了口口水，“宋总，您这是要发大财啊！”
沈砺峰坐在宋秋锦身边，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种场面，看着她在众人拥簇下，散发着自信而迷人的光芒，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有点小失落。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帮不上她什么忙了。
除了当当保镖，送送饭，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有些烦躁。
宋秋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指尖，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沈砺峰的烦躁，瞬间就被抚平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也正好看过来，眼里带着安抚的笑意。
他懂了。
她不需要他为她做什么。
她需要的，只是他陪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聚餐结束后，工人们都喝得东倒西歪，赵卫东和王建国负责把他们一个个安全送回家。
沈砺峰则扶着宋秋锦，在清冷的月光下，慢慢地往沈宅走。
“今天，开心吗？”他问。
“嗯，开心。”宋秋锦靠在他的胳膊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看到大家那么高兴，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沈砺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这只是开始。”宋秋锦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的目标，是让‘宋氏’，成为全世界最好的纺织品牌。”
沈砺峰看着她充满野心的样子，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觉得，这才是他的宋秋锦。
“我相信你。”他说。
两人走到沈宅门口，正要进去，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们身后。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请问，是宋秋锦宋总吗？”
宋秋锦和沈砺峰都愣了一下。
沈砺峰下意识地把宋秋锦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是什么人？”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恭敬地递了过来。
“我是京城第一纺织厂，于志林于副厂长的秘书。我们于厂长想请宋总明天吃个饭，商讨一下扩大合作规模的事情。”
于志林？
宋秋锦挑了挑眉。
这位合作伙伴，看来是想要加深双方的合作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