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厂内,老K和他的七名精锐已经通过密道转移。
沈砺峰冲着刘建设点了点头,启动了简易的信号屏蔽器。
下一秒,炒豆子般密集的枪声爆发!
张大牛和马虎子用冲锋枪朝着墙壁和报废汽车疯狂扫射。
孙大勇将几包特制的动物血浆扔出,粘稠的**四处飞溅。
浓烈的火药味和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我的胳膊!”、
马虎子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堪比屠宰场杀猪的惨嚎,尾音还带了个颤,专业极了。
沈砺峰抄起一把开了刃的砍刀,对准角落里一个用厚猪皮紧紧包裹的沙袋,用尽全力猛地劈下!
噗嗤!
砍刀入肉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骨头被斩断的错觉,通过空旷厂房的特殊回音,清晰地传到了外围。
空旷的厂房结构特殊,将里面的所有声音都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到了外围。
枪声、惨叫、利刃切割的声音,还有重物倒地的闷响,交织成一曲混乱血腥的乐章。
只是这曲子,未免太短了些。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惨叫,前后加起来,不到两分钟。
五分钟后,修理厂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嘎吱”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推开。
沈砺峰浑身沾满大片的“血污”,逆着光走了出来。
他右手拎着的砍刀,刀尖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粘稠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杀戮过后的暴戾和疲惫。
“高寒!”沈砺峰声音沙哑,像是被浓烟熏过,“你的人……太慢了。”
高寒从黑暗中现身,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陈老板辛苦,效率很高。”
“辛苦?不,是痛快!”沈砺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用下巴指了指身后黑洞洞的厂房,“里面的人,全被我剁碎了。”
“这份投名状,魏会长还满意吗?”
高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朝身后一个精锐手下偏了偏头。
那手下硬着头皮走进修理厂,才几分钟,就脸色惨白地连滚带爬跑了出来,扶着墙壁就开始干呕,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高……高先生,里面……里面简直是……是绞肉场……”
高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盯着沈砺峰:“现场很‘干净’。”
‘干净’?”沈砺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一声刺耳的低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森冷。
“到处都是碎肉,怎么,高先生,嫌不够乱?”
“我不是这个意思。”高寒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如刀,直刺沈砺峰,“我的意思是,陈老板你身上,除了血,连点擦伤都没有。”
“铁血社那帮亡命徒,就这么不堪一击?”
沈砺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猛地向前逼近一步。
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几乎要将高寒笼罩。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缓缓抬起那只沾满“血污”的左手,在高寒昂贵的风衣上重重拍了拍,留下一个刺目的红手印。
他那沙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却更显沉重,“高先生,如果你觉得他们还有能力对我造成擦伤,那魏会长找的人,恐怕就不是我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高寒身后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可以亲自进去,看看他们是如何‘不堪一击’的。”
“不过,我可不保证你能像我一样,‘干净’地走出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凝固。
许久,高寒的脸上忽然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当然不必。陈老板的手段,魏会长一定会很满意。”
“南城这块地盘,从现在起,是你的了。”
当南城的夜色在血腥与权谋中缓缓落下帷幕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市,另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
就在林文轩登门警告的第二天,赵卫东的身影出现在了宋秋锦的办公室。
他面色凝重,将一份用油布包裹的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
“秋锦,出事了。我的人跟丢了,差点回不来。这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