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不相信这些年周淑文对云庆的放任,云慕山看不出来!
她眼底的恨意一闪而逝,跪伏在地哀求道:“侯爷,您好歹听一听云庆醒来怎么说吧?”
“他再糊涂,也不可能在白家宴请的时机,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跟人胡来。”
“妾身愿意以命相抵,只求侯爷给一个机会!”
她声声泣血,云慕山不为所动,
赵如意转而跪着朝老夫人磕头:“老夫人,您帮一帮庆儿吧。”
“他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可能如此荒唐,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老夫人到底生了恻隐之心。
云庆是她宝贝了多年的孙子,寻常也算孝顺懂事,如今还在沈希文明显学习,该知道礼义廉耻。
如赵如意所言,应该给云庆一个亲口辩解的机会。
老夫人想到这,沉沉开口:“慕山,就依赵姨娘的话吧,已经到了这份上,总要查清楚才好。”
“稀里糊涂处置了,不仅堵不住悠悠众口,还容易寒了别人的心。”
云慕山这才道:“母亲,不是我不给机会,您瞧云庆这死样子,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他做下此等惊天丑事,我实在不想请其他大夫来看笑话,丑闻发酵一夜,明儿我没脸出去见人,还不如当即处理。”
老夫人叹了一声,侧头看向云蔓青:“你身子好点没有?”
云蔓青当即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祖母,我现在能把脉。”
“那你去吧。”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给云庆好好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云柔嘉和周淑文躲在后面,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淑文不敢多嘴,免得引起云慕山和老夫人的厌恶,云柔嘉可以。
她柔柔上前,低声道:“父亲,祖母,我有个疑问,不知道当不当讲。”
云慕山不耐烦道:“什么?”
“关于庆儿弟弟的事。”云柔嘉试探着道:“他今儿出门前,还说要带点心给我,不可能就这么出事。”
“我怀疑,是有医术高明的人对他下了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