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才的距离过于暧昧,牧亭之能先离开,云蔓青求之不得。
他若是再进一步,她就要败下阵了。
两人目前是交易结盟的关系,露了怯,以后还怎么相处?
她觉得,自己的心始终是清醒的。
大概,牧亭之也是如此,好不容易有个不一样的盟友,他知道分寸吧?
看着牧亭之逐渐走远的身影,云蔓青的心跳到底还是微微加速。
一下,又一下,像是深林间被人惊扰的小鹿一样短暂失控,藏起来,又归于平静。
“小姐。”朱红进门,瞧着她双手托腮,直勾勾看着空****的门口,奇怪道:“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云蔓青收回视线:“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此时,潇湘苑亮起了一盏灯。
牧疏白这一阵子为了躲开云柔嘉,基本上都住在客栈里。
他接到消息就赶回侯府,没有跟牧亭之打照面。
等猎鹰把所有事情汇报完毕,他已经面色青黑,额间青筋爆起,怒火几乎瞬间冲上脑门。
他盯着猎鹰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留在皇城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牧亭之人都到了锦州,那边还没传来消息,若不是锦州这边有部署,我还要被蒙在鼓里!”
猎鹰跪在地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孙行踪不定,按理说这一次,他必须留在皇城的……”
“什么按理,又什么必须?”牧疏白气的砸了手中的茶杯:“人都要走到我们脸上来了,还有什么侥幸?”
“另外,白家和侯府的相亲宴,咱们为何同样没得到消息?”
牧疏白气的心口上下起伏。
这阵子,什么都跟他作对。
以为云柔嘉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三两下就败在了云蔓青手中。
而他前脚刚跟云蔓青退婚,后脚云蔓青就成了锦州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