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没想象的那么热闹。
云蔓青和牧亭之来的到底晚了一点儿,官府的人已经退到外边等候了。
云慕山铁青着脸站在厅内,周淑文则是跪在地上,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云二爷和云三爷两家也在,个个面色凝重,如丧考妣。
和上次一样,周淑文翻来覆去的解释,就剩下苍白的一句“不是我”。
不过上回有云柔嘉急中生智找到梅娘这个替死鬼,老夫人和云慕山担心侯府的脸面,都想息事宁人,哪怕觉得奇怪也不会追究。
现在情况不同。
梅娘那边招供的,和混子的话完全对不上。
柳远安亲自去官府看过卷宗,勤王妃也让人去看过,官府的大人不敢徇私,只能继续往下查。
云慕山听着周淑文苍白又细碎的辩解,气得额间青筋暴跳:“你把人家都当傻子,如今事发,我也护不住你了。”
“你乖乖跟着官府的人去,是不是你一查就知道,求我有什么用?”
周淑文跪着朝云慕山膝行了两步:“侯爷,你我十几年夫妻,我就是性子骄纵了些,不会有那么狠毒的心思。”
“清则自清,我不怕去官府对质,可我今日一旦去了官府,丢的不仅是我的脸,也是侯府的脸,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侯府吗?”
云慕山怒极反笑:“脸面?你还好意思提这两个字?”
“侯府的脸面早就没了!”他痛苦的闭了闭眼:“是我和母亲想岔了,过于在乎脸面,不去追究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手段,才纵的你们如此猖獗!”
“你们一个个的,将我们母子维护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且毫无悔意!”
“不给点教训,今后这侯府不如市井,全得被你们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