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长脑子吗,一旦云蔓青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闻,侯府难道不会被牵连?
云柔嘉尚未嫁给瑞王府世子,淮安侯府女儿当众**,他们还敢要府上另一个女儿吗?
云庆这狗杂碎,果然是小娘生的,愚蠢至极,目光短浅!
白继然看到云慕山骤然变色的脸,跟白望舒对视了一眼,迟疑问:“云伯父,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拉回了云慕山的心神。
云慕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震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两位贤侄,本来你们来者是客,我们侯府应当款待,只是最近侯府出的事你们也略有耳闻。”
“要不,等改日我再请你们相聚,给你们赔罪?”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了。
白继然却是道:“云伯父,实不相瞒,我们这一次来,是想见一见云二小姐。”
“那晚也是我没保护好她,是我的不是。”
白望舒也道:“是啊,我们和蔓青姐姐很投缘,那日她喝多酒了,肯定身子不舒服,我们得看过才放心。”
云慕山迟疑了一瞬——
从白继然这样子来看,莫不是看中云蔓青了?
那两家的联姻,岂不是能继续?
他的笑变得真心实意:“原来是看蔓青啊,可以,她就住在采芳院,我叫人带你们过去。”
白继然点点头,起身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道:“对了,云伯父,云家还有几位堂小姐,是那晚一起赴宴的?”
“对。”云慕山微微蹙眉:“可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