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青走后没多久,晚膳就散场了。
牧弛饮酒多,略显微醺不便于行动,云慕山只能安排他暂时住在侯府。
牧疏白亲自跟去照顾,牧亭之则是借口身子不适去了采芳院。
“这场饭吃的真是不安生。”牧亭之进门,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明明都有鬼心思,还要装出和谐的样子。”
云蔓青从他手中拿走了茶杯,重新换上了热水:“你喝了下火的酒,不能再喝这种茶了。”
“先用温水漱口吧,等酒劲儿散去才能喝茶。”
牧亭之顺从她的话,抿了几口热水后道:“你把满月带走,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云蔓青坐在他旁边,闻言眨了眨眼:“不仅满月,连你们从皇城带来的十个高手也被我派出去了,你不会心疼吧?”
“心疼什么?”牧亭之一脸奇怪:“我只是好奇,你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如果有搞不定的事,尽管跟我说,你我是盟友嘛!”
云蔓青在他面前没戴围帽,表情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凝重,且挂着怀疑。
牧亭之看的心里咯噔一声:“到底怎么了?”
“牧弛有问题。”云蔓青正色道:“我怀疑肃王府派他去皇城送宝是假,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实则是要掩饰真正的目的!”
“会是什么?”牧亭之仔细回想着牧弛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难道,他想借机扎根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