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驸马明面上不管这些,全是他兄长陆骏跃掌管,长公主和驸马都插不进去手,出了事不好遮掩。
另外,长公主和陆骏跃这些年也有敌人,要是被敌人抓住这些软肋,又要兴风作浪。
“牧疏白下手还真是狠。”云蔓青啧了一声:“到了这局面,遮掩肯定是不行了。”
“还不如直接跟长公主通个气,让陆骏跃出面主动挑明。”
“我也想过这个主意。”牧亭之颇为无奈:“这不是小事,香料里加了曼陀罗的花粉。”
“如果皇祖父肯谅解还好,一旦皇祖父认定事情有问题,陆骏跃以及长公主一脉都要遭殃。”
“既安这几日脚不沾地,在想补救的办法,偏偏陆家老夫人的寿宴快到了,宅子重新休憩尚未完成,总之乱的很。”
云蔓青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好在淮安侯府没有陆家那样盘根错节的关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回到采芳院后,菱角几人已经做好了饭菜。
不仅有她爱吃的竹笋鸡,还做了不少好吃的。
牧亭之也没吃晚饭,索性留下来一起,这时,他卖关子的东西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栗子烤鸭。
鸭皮脆香,色泽鲜亮,肚子里塞的板栗香气十足,中和了鸭肉的油腻。
这的确是云蔓青会喜欢的,她将把油纸包接到手里,牧亭之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串糖葫芦。
“给你。”他神色温柔:“此前你说喜欢吃甜的,我都记得呢。”
云蔓青看着那串糖葫芦,再看牧亭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出来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