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来就是奴,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奴,正因如此,我才会冒着危险把云庆交给夫人抚养。”
“他记在夫人名下就是正经的嫡子,再也不用被身份限制,可惜他不争气!”
赵如意心痛至极,她忍辱负重的铺路,云庆轻而易举就毁了。
眼下,连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还得她再三哀求云蔓青给一条活路!
云蔓青低头看着赵如意,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甚至从赵如意的肺腑之言里,听出了几分其他意思。
赵如意捂着脸呜呜咽咽哭了好久,依旧听不到云蔓青的回音,她从帕子里抬头,定定的看着云蔓青。
“二小姐,我知道的都说完了,求您放过云庆一次吧,他年纪小,性子被养坏了,还有人在背后撺弄。”
“他跟您无冤无仇,求您帮忙保住他一命,我给您当牛做马,您要知道什么我都去帮您打听!”
云蔓青嘴角微微勾起:“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是是是!”赵如意听出几分希望,赶紧点头:“从现在开始,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好啊。”云蔓青一笑:“你回皇城一趟,帮我查点东西。”
“反正云庆一时半会死不了,你快马加鞭,只要尽快回来,肯定能保住他。”
“回,回皇城?”赵如意迟疑一瞬:“我人微言轻,能帮您查到什么?”
“当然是右相府里面的阴私。”云蔓青低身跟她四目相对:“赵姨娘,这是你仅有的机会了。”
“我不计较你之前的欺骗,也不计较云庆对我做过什么,只要你把此事办妥。”
赵如意依旧支支吾吾:“您,您说的这些我办不到啊,我爹娘兄弟姐……”
“办不到?”云蔓青失去耐心,哼了一声:“我以为你是聪明人,看来不过如此。”
“既然赵姨娘不能给我好处,我也无法帮你,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