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亭之从来都不质疑云蔓青的手段。
他只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云蔓青狡黠一笑：“殿下还记得我们侯府的赵姨娘吗？”
“不太记得。”牧亭之如实道：“我记得你说过，她是周淑文的心腹丫鬟，母凭子贵才当上姨娘。”
“对。”云蔓青撑着下巴看他：“我今天才发现，赵姨娘比想象的厉害。”
“或许，她从来都不是那朵如浮萍一样没依靠的小百花，从云慕山将她错认到怀有身孕，都不是偶然！”
牧亭之眉头一扬：“你是说，一切都是她为自己设计而来？”
云蔓青点了点头，却卖了个关子：“赵姨娘今晚会启程去皇城，是不是，很快就有答案。”
牧亭之也没追问，笑道：“你有把握，我就等着谜底揭晓了。”
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一肚子的心思诡计，却并不惹人厌。
相反，这种聪明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被她所吸引。
牧亭之很喜欢她这种狡黠灵动的笑意，仿佛在她名下，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算难题。
他看着她的笑，自己都觉得纳闷，明明她身上是背负着恨意的，可又违和的带着希望。
她跟他相似，却又不同……
“看我做什么？”云蔓青歪着脑袋：“我脸上有花儿？”
“没有，你好看。”牧亭之半真半假的夸赞：“比花儿好看多了。”
“殿下近几日跟陆世子走得近，学会油嘴滑舌了。”云蔓青哼了哼。
“不是油嘴滑舌，对你，我只有实话。”牧亭之喝了口茶，掩盖自己的心跳：“你信吗？”
云蔓青凝视着他。
牧亭之和初见时候一样，丰神俊逸，气质无双。
不过，第一次两人见面的场景十分狼狈，他满是戒备和惊诧，生怕她是对方派来的人，不敢完全相信。
那双如星辰璀璨的双眸中，寒星乍现，随着两人相处纠葛，那寒芒化作了笑意，含着春风化雨般的温柔。
现在，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云蔓青有点分不清了。
似乎比盟友更近一步，就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友，默契十足又互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