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做糕点和准备牛乳以及送餐食的人都控制住。”
秀兰嬷嬷被她的话吓到了:“怎么了,小少爷难道有别的问题?”
“中毒。”云蔓青言简意赅:“他产生了幻觉,所以会四处奔走,如无头苍蝇。”
她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云曜是中毒,也就能侧面说明菱角是冤枉的。
秀兰嬷嬷很快出去了,跟过来的老夫人在门边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沉。
云曜吃住都跟她一样,今早她也吃的桂花糕,不同的是她这几日吃药,总觉得口苦,闻到牛乳的香气反胃,就没喝牛乳。
老夫人沉声接过话:“问题出现在牛乳上!”
“祖母怎么知道?”云蔓青诧异的回头:“难道您不怀疑我说谎?”
老夫人叹了一声:“关心则乱,我的确不该怀疑你,是菱角的说辞和曜儿的症状让我错判。”
“现在我想通了,你医术高明,如果真的要害曜儿,完全能悄无声息,不可能把你的心腹婢子牵扯进来。”
“多半,是有人在背后设计一石二鸟的计谋,既能让你我反目,又能谋害曜儿。”
老夫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或者说,她一开始就往周淑文身上猜想过。
就因为菱角的证词过于离奇,老夫人这才把怀疑转到云蔓青身上。
眼下,答案呼之欲出。
“去把夫人叫来!”老夫人怒声朝外吩咐。
云蔓青却拦住了她:“且慢。”
老夫人冷哼:“难道你想帮她说话?”
“不至于。”云蔓青拿出银针给云曜施针,同时开口:“祖母现在叫夫人来有什么用?”
“小花园没有第二个人证,只有菱角和落水的云曜,先从饮食查起,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您别忘了,府上住着的牧弛跟侯夫人之间的关系,如果牧弛插手,不是轻易能查到的。”
老夫人一顿,面上的怒容更为清晰:“好,就依你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