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嘀咕咕说什么?”云蔓青看着云瑶儿,面上尽是奇怪:“什么又绝对是我?”
云瑶儿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云蔓青颤抖不止:“你早就知道酒水有问题!”
“以你的医术,悄无声息的调换酒水并不奇怪,或者你有什么手段给自己解毒,之后你把那些……”
话没说完,云轻舞赶紧上前捂住云瑶儿的嘴。
同时哂笑着跟云蔓青解释:“蔓青姐姐,她自那日从酒楼回来,就一直不太正常。”
“这几日胡言乱语,我们都习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又朝云瑶儿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
云瑶儿眼角都是泪,嘴巴被捂着说不了话,一直激动的呜呜咽咽。
云蔓青越淡定,她越是肯定自己猜对了!
沉默不语的云玲儿见状,也站起来从另一边扶着云瑶儿:“姐姐,你是不是早间的药没吃,所以发病了?”
那晚的事,怎么可以主动说出来?
就算她们猜对了也不可能明牌,否则陷害云蔓青的事爆出来,她们的下场就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
云轻舞看云瑶儿的状态不对,赶紧跟云蔓青道:“玲儿说的没错,瑶儿得回去吃药了。”
“蔓青姐姐,我们改日再来,现在得先走了。”
云蔓青嗯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回去想清楚了在说话,凡事都要讲证据,没证据,那就是陷害!”
云轻舞咬了咬牙,只能道:“姐姐说的没错。”
看着几人离开,云蔓青微微蹙眉。
身边的朱红长出一口气:“她们不是您的对手,也不知道来采芳院一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