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把证据送给祖母,就说是无意间看到的。”
云蔓青护短,她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个个忠心,既然动不了云蔓青,云柔嘉怎么也要从她身边的人下手泄愤!
青荷前脚刚走,青莲小心翼翼上前汇报:“世子那边有动静了,他去了采芳院!”
云柔嘉捏着帕子的手陡然收紧:“牧疏白果然都是骗我的,她竟还想跟云蔓青重修旧好不成?”
“咱们要不要过去?”青莲疑惑:“从二小姐的性子看,她未必会答应世子。”
“贱人一个,说不定她一边吊着皇孙,一边想跟世子周旋。”云柔嘉的手再度收紧。
“咱们先不过去,趁大家都没防备,先陪我去见见牧先生。”
牧疏白最近的注意力全在跟陆家的合作上,一不留神,淮安侯府就出了大乱子。
这几日他的计划成了一半,才有功夫去看云蔓青。
上次他提出来的意见,云蔓青并未直接拒绝,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因为太执着于此事,昨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云柔嘉的计划一开始就成功了,云蔓青的性子并无变化,依旧懦弱缺爱。
她被哄着骗着成了他的妾,付出一切帮助自己,拼了命的证明她存在的价值。
醒来后,牧疏白恍惚了好久,他总觉得那个梦太真实了,就好像一切真真实实存在过。
怅然过后,他忍不住想,如果云蔓青能和梦中的样子顺从多好?
站在采芳院门口,牧疏白心里复杂至极,看向手中拿着的那盆花。
花,是他今早叫人去寻的,说是花,实则是药材,名唤舒颜。
他其实从未听说过舒颜的名字,是梦中梦见的场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醒来后就让手下的人去打听了一番。
谁知道还真有,就是价格昂贵了一点儿,为此他还用掉了一个大人情。
没事。
牧疏白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能将云蔓青哄到手,她带来的价值远远超过舒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