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青在侯府养了两个月,颜色越发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令人挪不开眼的风情。
她彻底长开了,妖而不媚,艳而不俗,却又带着少女不谙世事的单纯和灵动。
牧疏白脑中不合时宜的想到云柔嘉那张满是脓包的脸,从前云柔嘉金玉堆砌,的确看着美丽动人。
可现在,她跟云蔓青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如果说云蔓青是六月中盛开的莲花,云柔嘉就似水中的浮萍。
牧疏白越想越后悔,当初怎么就不能再等等,非要听信云柔嘉的一面之词!
不过现在听云蔓青的意思,只要没有云柔嘉,一切还有重新来过的可能。
牧疏白目光沉了沉,一个计划爬上心头。
沉默之际,风铃传话说皇孙殿下来请二小姐诊脉。
云蔓青带着歉意看向牧疏白:“皇孙殿下此前受伤,身子没有痊愈,还得每日复诊施针。”
“今日只怕是无法招待世子了,要不,咱们下次再见?”
牧疏白大度一笑:“好,二小姐先忙,改日我再来找你。”
云蔓青点头,同时将那盆花端起来:“这个,世子还是带走吧。”
牧疏白叹了一声:“送出手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二小姐安心拿着。”
“就当是……我最近住在侯府叨扰的赔罪礼。”
云蔓青没有继续推辞。
前世,牧疏白欠她的何止是一盆花,更有血海深仇,就当收利息了,他给的任何东西,她都要的起!
牧疏白走到门口,恰好跟牧亭之相遇。
他目光阴鸷,上下打量着牧亭之:“皇孙殿下看着健康,怎么听二小姐那意思,你还没好完全?”
牧亭之嗯了一声:“歹人手段狠毒,留下了点隐患,好在二小姐医术高明。”
“倒是你,跟大小姐有婚约却来二小姐院子,是不是不妥?”
牧疏白哼了哼:“我找二小姐有点事,不至于要跟皇孙殿下汇报吧?”
“不用。”牧亭之身量比他高出半个脑袋,视线往下,带了几分不屑:“慢走不送了。”
牧疏白一拂衣袖,带着一肚子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