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牧亭之也回了侯府。
两人在侯府门口相遇,牧亭之微微挑眉:“你这是又要来找本殿算账?”
“不是,有事拜访。”陆长隆寒着脸,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却偏偏不敢对皇孙不搭理。
牧亭之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轻笑了一声,先一步进了侯府。
他去看了云蔓青。
云蔓青已经将药丸制作好了,看到牧亭之进来,笑道:“你来的正好,给你点好东西防身。”
“什么?”牧亭之看着那些药丸,奇怪道:“治疗什么的?”
“防身。”云蔓青不好说的太直接:“你拿着就是了,遇到和我们初遇时候的场景,直接吞了就是。”
牧亭之这就懂了。
他将药收起来,说起陆家的事:“陆兆勤醒了,陆长隆为此震怒,刚刚还碰到他寻到侯府来了。”
“他来找牧疏白?”云蔓青一下就猜到了:“看来是打算报复你。”
“是啊,我和陆二叔商议好了。”牧亭之勾着嘴角一笑:“这一次,陆长隆会彻底成为垫脚石。”
云蔓青微微挑眉,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陆长隆这人冲动易怒,的确比不得陆二叔。”
“对了,我准备两日后启程去灵佛镇,一个来回至少要二十天。”
“殿下如果在侯府住着不舒服,可以借故挪出去,省的看侯府的糟乱。”
“我也打算回一趟皇城。”牧亭之如实道:“皇城那边出了点问题,不光是既安遇到麻烦,我的人也查到了些东西。”
“等我忙完,你差不多也能回锦州,咱们到时候再聚。”
“也行。”云蔓青毫不意外:“祝我们都顺利,你什么时候启程?”
“跟你一起。”牧亭之想也不想:“最近陆长隆说不定会找你的麻烦,两日,足够我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