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问侯夫人更好。”云蔓青顿了顿,嘴角竟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世道,从来没有一个手段残忍冷血无情的刽子手配喊冤!”
“当然了,那些人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我来!”
这番话说的不明不白,老夫人听得一头雾水:“这,你总得有个缘由!”
“总不能含糊其辞,你今日打砸静淑苑,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也该清楚。”
云蔓青抿着嘴,没有说话。
如紫韵所言,她没有证据证明雁归村的事跟周淑文有关,说出来,只怕适得其反,让老夫人她们觉得是她无理取闹。
云蔓青不说话,老夫人转向周淑文:“你说,你又做什么了?”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周淑文满是无辜:“老夫人,您看到了,我被关在这儿,哪能出去?”
“身边的秀兰和梁嬷嬷多数时间也跟着我在侯府,谁知道二小姐又是怎么心情不好,那一切怪到了我身上?”
老夫人扶着额头,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看来,你们俩都不愿意说了。”她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既然如此,就都受罚吧!”
“周淑文,你今日开始不许见任何客人,直到你把经书抄完,对外侯府会说你病了需要静养。”
“另外,罚俸半年!”
说着,老夫人看向云蔓青:“你也是如此,罚俸半年,且静淑苑所以损失都要你来弥补。”
“另外,你如此狂悖忤逆,需要打板子让你涨涨记性。”
老夫人朝身份的人吩咐:“二小姐不尊不孝,打十打板子!”
话音落下,另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