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既然问了,奴婢只能说。”黄晚霞惋惜道:“二小姐先是我们小姐的女儿,再才是右相府的外孙女。”
“我们小姐都没将您带回去的意思,右相府不可能不顾小姐的意思,您懂了吗?”
这话说的直白,就差说周淑文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云蔓青故作失落:“唉,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侯夫人跟我之间误会颇深。”
“这一时半会解不开,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不能回去看外祖父和外祖母。”
黄晚霞不动声色:“有机会的,您别丧气。”
“嗯。”云蔓青点头的同时,话锋一转:“刚才听到黄嬷嬷在质问祖母和父亲?”
黄晚霞的眉头瞬间紧蹙:“也算不得质问,毕竟是侯府违背誓言在前。”
“奴婢是下人,不敢置喙,传达的都是相爷和侧夫人的意思。”
云蔓青语调上扬,哦了一声:“是吗,可我没记错的话,吴姨娘进门是侯夫人亲自允许的。”
“侯夫人是右相府的女儿却也是侯府的夫人,未嫁从父,既嫁从夫,难道侯夫人的决定不是甘愿,所以右相府要替她讨回公道?”
黄晚霞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几番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说到底,侯府纳不纳妾都是家事,只要周淑文同意,右相府无权干涉质问。
如今右相府插手,云慕山心里当然不舒服!
好在云蔓青看似不谙世事的天真,戳破了这层真相——右相府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指责?!
云慕山对她扬起了赞美的眼神。
云蔓青坐在老夫人身边,贴心的给老夫人倒茶,又带着惶恐:“祖母,黄嬷嬷怎么不回答,是不是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