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多年不见喜事,牧疏白是长子,又是世子,来吃喜酒的人不计其数。
瑞王也做足了敞亮的架势,不仅拿出银子施善,更是在府外连开三日流水席,整个皇城的人都能来参加,不论身份。
牧疏白兄弟好友不少,等回到新房,已经喝的醉醺醺了。
新婚夜,两人却不是第一次肌肤之亲,牧疏白心里不满云柔嘉,云柔嘉心里挂念的另有其人。
喝完合卺酒,送走闹洞房的人,两人已然没了别的心思。
所谓同床异梦,不过如此。
但后半夜,锦州那边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城。
云老夫人死了,死在了瑞王府世子的新婚夜!
消息惊动牧疏白,他酒已然醒了大半。
身旁,云柔嘉早就睡着了。
牧疏白寒着脸将人推醒:“你祖母怎么回事?”
云柔嘉睡眼惺忪,一时间分不清梦还是现实:“世子,你,你怎么了?”
“你祖母死了!”牧疏白咬着牙,恨恨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死,死了?”云柔嘉顿时清醒,一双眼瞪得老大。
眼底,自然闪过一丝心虚。
老夫人病了多时,瑞王府曾派人去问过,他们只推说人没问题,不会影响婚事。
可,竟然死在了她成婚当晚?!
云柔嘉震惊的同时,心里也满是埋怨——云慕山在搞什么鬼?
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没瞒住,还闹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