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三日。
牧疏白本来不想去淮安侯府,但这几日瑞王妃借故身子不适,恰好他接二连三梦到那些怪诞的事,打定主意要把云蔓青接到皇城。
在云柔嘉的催促下,他装出半推半就的样子,带着礼数内的礼物踏上了回到锦州的马车。
云慕山在前院答谢前来吊唁的宾客,目光时不时投向门口。
当看到一身俏白的云柔嘉和服侍颜色相近的牧疏白,云慕山眼底闪过一抹狂喜。
成了!
没想到云柔嘉这小妮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舆论流言最甚的时候,能把牧疏白带到侯府来。
喜悦之后,云慕山又心惊,如果云柔嘉和牧疏白琴瑟和睦,那他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了?
心绪复杂中,他听到云柔嘉悲痛的叫了一声父亲。
云慕山赶紧回过神:“世子妃多礼,哪能想到事情如此凑巧,扰了世子和世子妃的好事。”
又朝牧疏白道:“实在惭愧,今日宾客多,只怕照顾不到世子了。”
“岳丈大人何必多礼?”牧疏白极为给面子:“我既然和柔嘉成婚,便也称得上淮安侯府的一份子。”
“祖母故去,我心甚悲,岳丈大人也要保重好身子,以待来日。”
说着,他看了眼云柔嘉。
云柔嘉红着眼,顺势问道:“父亲在前院招呼,后面是妹妹照看吗?”
“你妹妹在灵堂守着。”云慕山半真半假叹息:“侯府人丁单薄,你出嫁了,她这个二女就得当长女用。”
又道:“哪怕有曜儿,可惜曜儿太小了,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云柔嘉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