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争执,云蔓青丝毫不知。
她去看了朱红,刚回到瑞王府就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云柔嘉这孩子可能要留下来了!
“呵,她还真有几分本事啊!”云蔓青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眼角眉梢都是讽刺。
难怪前世她不是云柔嘉的对手。
如果说她是石缝中拼命生长的野草,云柔嘉就是攀附一切的凌霄花。
云柔嘉可以借助一切力量往上爬。
以前是牧疏白和淮安侯府,现在是牧弛和周家。
风竹见她沉默,低声询问:“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云蔓青反问。
“未婚有孕毕竟是污点。”风竹沉吟片刻:“传出去,这孩子未必能留下!”
“我要的就是这个孩子留下。”云蔓青勾着嘴角:“从云柔嘉的反应判断,这孩子多半是牧弛的。”
“她是瑞王府的世子妃,却生下了瑞王府的后代,将来拆穿,啧啧,想想那场面都刺激。”
风竹咦了一声:“那您之前对二小姐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逼迫她自己把孩子给堕了?”
云蔓青冷笑:“我和云柔嘉也算知己知彼了,牧疏白现在的态度摇摆不定,她在瑞王府站不稳。”
“越是这样,她越要找一个合适的靠山,牧弛呢,又要通过她和瑞王府右相府两家来往。”
“他们一拍即合,牧弛会帮她的,不然你以为牧疏白和瑞王府为何肯答应她生下孩子?”
风竹似懂非懂:“利益使然,看来牧弛给瑞王府让了不少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