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玉说完，瑞王妃下意识看了眼她。
现在不该说的，尚未进入正题，先亮出底牌，岂不是让云蔓青有反驳的余地？
瑞王妃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打断齐明玉的话：“杨嬷嬷跟随本王妃多年，尤其是本王妃礼佛之时。”
“她深受佛气熏陶，性子沉稳，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口伤人，云二小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云蔓青看向杨嬷嬷。
杨嬷嬷已经被人扶起来了，血糊了满手满脸，看上去甚是骇人。
而风竹那一巴掌扇的她晕头转向，连牙齿都掉了两颗，哪里有辩解的空间？
这就好办了。
云蔓青不慌不忙道：“王妃娘娘，我耳朵没问题，没有误会，便是她出言不逊在前。”
“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齐明玉抢着指责她：“杨嬷嬷年迈，你把人打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一直说她出言不逊，她说了什么？”
“够了！”瑞王妃听得头疼，冷声打断：“先让府医来给杨嬷嬷诊治，等她能说话了，再行辩解。”
“眼下，还是别让钦天监的人等久了！”
齐明玉这才想起来正经事：“对对对，钦天监的人说的没错，她就是个灾星。”
“她回淮安侯府几个月，闹得淮安侯府鸡犬不宁，克死侯夫人和云老夫人。”
“来瑞王妃不出五日，竟然害得初荷园起火烧毁，差点把二表哥的院子也给烧了。”
“姑母，您可千万别留这种人在身边！”
瑞王妃喜欢听齐明玉为她开口说那些她不能说的话，可她不喜欢齐明玉多话。
她清清嗓子，假意打着圆场：“好了，事情还没定义，你少说几句。”
说完，又朝云蔓青道：“明玉的话夸张了些，但今儿王府的确来了几个人告发你的身份不对。”